看鋪子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蘇九帶著兩人,在鋪子裡裡外外走了三遭。
兩層木樓,結構紮實,只是空氣中彌散著一股經年累月的陳腐香火氣,聞久了有些發膩。
蘇九站在二樓視窗,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。
晨光混著貨郎的叫賣、馬蹄踏過石板的嘚嘚聲湧進來,整條街的動靜盡收耳中。
他指尖搭上窗欞,感受著木頭被曬出的微溫,腦海裡“叮”的一聲。
光幕浮現,臨街門面和二樓視窗兩個位置泛著微光:“資訊匯聚機率預估提升15%。”
蘇九心中最後一絲猶豫散去,轉頭對老張頭道:“張叔,就這兒了。過契畫押。”
銀錢交割乾脆利落。
接過那張略顯粗糙、泛著淡淡朱砂墨味的房契地契時,蘇九感到指尖沉甸甸的。
晚上,雜貨鋪後院。
“九爺,叫‘九爺樓’怎麼樣?”雷大錘拳頭在桌上一捶,震得陶碗裡的茶水晃盪。
蘇九連連擺手:“去去去,低調!”
趙秀才推了推鼻樑,沉吟道:“‘安食居’?取安州飲食之意。”
蘇九摸著下巴,嘿嘿一笑:“咱們起家靠的是‘通吃’二字。三教九流,給錢就吃。不如……就叫‘通吃小館’?”
名字定下,蘇九本想讓趙秀才執筆,系統卻跳出提醒,稱“公開題字”將影響隱世人設評定。
蘇九看著那扣除50積分的選項,心疼得一抽,咬牙關進裡間苦練。
半天時間,屋裡不斷傳出紙張被揉碎的沙沙聲。
蘇九握著木炭條,指尖被蹭得漆黑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。
他盯著草紙上歪斜顫抖的五個字——“江湖一碗飯”。
江湖再大,不也就是一口飯的事嗎?直白,混不吝,夠貼切。
他吹了吹紙面上的炭粉,黑灰飄散。
將這張勉強有了骨架的草稿摺好,收入懷中,貼近那枚玉環。
他走到水盆邊,將沾滿炭黑的手浸入冰涼的井水中,汙漬如墨雲散開。
他抬起頭,看向窗外暗下來的天色,低聲自語:“練了這麼久,差不多了……明天,就這塊招牌。”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水滴落在青磚地上,濺開小小的深色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