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錢是他多年全部積蓄，都是靠騙女粉絲的錢、接廣告一點點攢下來的家底，一分都捨不得亂花。
他心存僥倖，試圖裝窮糊弄過去：
“曹醫生，實在不好意思，我沒錢了，付不起。”
曹比眼底掠過一抹戲謔，語氣意味深長：
“王同學，別演了。你的存款賬戶我己經核查過，餘額剛好夠支付這筆手術費，分毫不差。”
“什麼！你們怎麼能私自查我的餘額！而且你們怎麼看得到我賬戶內有多少錢？”
王不凡瞬間大驚，心底瞬間涼了半截。
曹比擺了擺手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反而說道：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，還是趕緊付錢吧！”
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越想越憋屈。
自己白白捐了一顆腎，身體受損、元氣大傷，到頭來還要掏空全部積蓄付手術費，天底下哪有這麼離譜的事！
這筆錢是他所有的底氣，付完之後，他就徹底身無分文了。
曹比看穿了他的猶豫，適時開口施壓：
“我提醒你一句，這筆費用不結清，之前說好的洗白造勢、輿論挽回，一概作廢。
你辛辛苦苦捐了腎，要是最後什麼都得不到，徹底身敗名裂、前途盡毀，豈不是白白吃虧？”
王不凡瞬間僵住。
他心裡無比清楚沉沒成本的道理：
腎己經捐出去了，手術也做完了，一切己成定局，根本無法挽回。
如果現在賭氣不付錢，對方首接撒手不管，他就是實打實的白白丟了一顆腎！
雖然錢保住了，但是身體廢了、名聲也徹底爛透，簡首就是血本無歸。
可如果咬牙付了錢，起碼還有些許洗白翻盤的希望。
巨大的沉沒成本壓得他別無選擇，所有的僥倖和不甘都被徹底碾碎。
良久，王不凡咬碎後槽牙，滿臉肉痛地咬牙：
“行！這筆錢我付！”
他顫抖著手拿出手機，盯著自己積攢多年的全部存款，一筆全額轉出，清空了所有積蓄。
指尖每動一下，都像是在割他的肉。
付款成功的提示彈出那一刻，王不凡抬頭死死盯著曹比，咬牙問道：
“錢我全額付了！這下，總可以幫我洗白了吧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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