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曜認出了他。
秩序神選，有信仰遊戲第一大輔之稱的莫離。
聽到“韋牧”兩個字，其他隊友紛紛發出驚呼。
“韋牧！那個傳說中的痴愚神選？”
“媽媽呀，我出息了，竟然能和巔峰第一排到一起。”
“有沒有記憶的信徒？快來幫我和大佬合張影！”
韋牧這兩個字的含金量，在信仰遊戲中無需多言。從諸神降臨的那一天起，他就一直是痴愚神選，登神之路的斷層榜一，即便是吳曜也只能望其背影。
莫離的眼神略微複雜。
“沒想到，我所求的答案竟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他抬頭挺胸，高聲道：
“此地，禁止竊聽！”
“此地，禁止窺探！”
在秩序之力的作用下，另外幾名隊友的視覺和聽覺瞬間被剝奪，就連與竊聽和窺探相關的想法都無法產生。
這股秩序之力唯獨放過了韋牧和吳曜，韋牧自是不必多言，而莫離顯然也已認出吳曜，在他看來，這位痴愚的榜二同樣有可能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這番舉動不禁讓吳曜都生出了幾分好奇。一位神選追尋的答案，想來也就只能與祂們相關。
果不其然，莫離一開口便是王炸。
“我懷疑，秩序出了問題。”
吳曜眼神一凝。
秩序，一位真神，出了問題！
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種話，吳曜可能會懷疑這人是不是欺詐信徒，但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秩序的神選，信仰遊戲中對秩序的意志理解最深之人。
“是祂的意志出了問題，還是祂本身？”
莫離搖了搖頭，“我不知道。但從最近的試煉中，我能切實地感受到，祂所貫徹的意志似乎有些......”
他猶豫了許久，才彷彿下定決心般吐出了那兩個字。
“混亂。”
吳曜下意識就聯想到了自己對於信仰融合的猜測。可秩序和混亂本身是對立的，兩種對立的信仰也會彼此靠近嗎？
“另外，我還查閱了大審判庭的歷史，發現了諸多疑點，大審判庭的覆滅或許就與祂的變化有關。”
這位秩序的神選眼中透露出些許迷茫，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做。如果秩序真的出了問題，那我又是否還有堅守它的必要？”
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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