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曜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把銀色短刀——同心匕首。
他握住同心匕首的刀身,將刀柄對準自己的腹部,然後用力,一點一點,硬生生插進自己的身體。
......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原本空無一物的休息區此時已擺滿了各種儀器裝置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間那個巨大的圓柱體培養皿。而更讓人意外的是,培養皿中竟有一個與吳曜一模一樣的人。
沒錯,吳曜效仿瑟琉斯做了一場切片實驗,培養皿中的正是他的切片。
切片陡然睜開眼睛。
下一刻,培養皿轟然破碎,切片從滿地碎渣中走了出來。
“有意思,你竟然給了我全部的記憶——不對,是愚者的自醒。”
切片嗤笑一聲,“但你應該知道吧。即便如此,你還是這樣做了......嘖嘖嘖,某個整天嘴上說著這個世界已經無藥可救的傢伙,原來心裡其實還抱有幻想啊?你不會以為創造出一個與你有著相同認知的切片,這個世界上就有人能理解你了吧?”
吳曜眉頭一皺。這個切片與他想的不太一樣。
“你以為,只要這樣,自己就不是一個人了?”切片搖了搖頭,眼中充滿憐憫和嘲諷,“吳曜,這麼多年過去,你還是這麼愚蠢啊。需要我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嗎,那天發生的一切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吳曜沉聲道。
“呵,怕什麼,這裡又沒有別人。”切片卻突然改了主意,“算了,還是留到下次那個晦氣東西來的時候再講吧,你不妨猜猜她知道了以後會說什麼?”
切片學著甄奕的樣子,尖聲尖氣道:“哎呀,吳小曜,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可憐啊。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,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來當你的媽媽吧。來,乖乖寶寶,快叫媽媽。”
“哦,差點忘了,嘻~”
切片捧腹大笑,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笑聲戛然而止。
“無聊。你說,這麼無聊的你把我帶到一個這麼無聊的世界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吳曜沒有說話。
見他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,切片撇了撇嘴,“名字!我總該有個名字吧!我可不想一直被叫成切片一號。算了,問你也是白問,我自己給自己起個得了。”
切片嘴角勾起,“吳聊,我就叫吳聊好了。哈哈,哈哈哈!”
“對了,你可不要指望我給你打黑工,更不要想著我會棄誓到真理給你當信仰融合的材料。信仰拼接實驗早就失敗了,你到時候要是把自己弄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再背上一個棄誓詛咒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吳聊從吳曜身旁經過,然後出其不意地給他來了一拳。
但這點小動作立刻就被吳曜察覺,吳聊偷襲不成,還被吳曜反手摁在了地上。
吳聊氣得直接開罵:“什麼破玩意兒!愚者的自醒都過來了,怎麼其他天賦沒一起過來!”
吳曜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。他現在開始懷疑是不是哪部分實驗資料出了問題,不然怎麼會從他身上切下來這麼個玩意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