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荒誕落幕紅鼻子的小孩兒，對應的是小丑，那些魔術道具則象徵著魔術師。
這些細微之處其實都在暗示小鎮上原本應該會有一場馬戲表演，但因為某些意外，演出沒有辦法如期進行。
至於這個意外，毫無疑問，就是戰爭。
沒有哪個馬戲團敢冒著性命危險在戰爭時期四處巡演，或者更進一步，那個馬戲團的人現在是否還活著都是個未知數。
而小鎮上人們的反常舉動，在吳曜看來，有兩種可能：
一種是樂子神所為。這本就是祂的試煉，祂既然創造了一個不存在的小鎮，就同樣可以讓鎮上的居民對戰爭一無所知，這種荒誕的形式恰恰恰恰與祂的意志十分契合。
另一種則截然相反。
這座名為加斯尼亞的小鎮在歷史上可能是真實存在的，鎮上的居民親眼目睹了殘酷的戰爭，而因為某種不可知的原因，小鎮奇蹟般地躲過了滅頂之災。可倖存下來的人們卻因此全瘋了，戰爭的可怕遠超他們的想象，他們強迫自己忘掉了這一切，努力維持一種虛假的和平，也正是這種極致的荒誕引來了祂的注視。
真相究竟是哪一種已經無關緊要。
按照原本的發展，應該會有一個馬戲團到小鎮上演出，但戰爭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。小鎮上的居民雖然忘掉了戰爭，但潛意識裡的恐懼讓他們對這場本該備受期待的馬戲表演避而不談。
因此，他們只需要代替馬戲團完成這場演出，屆時無論這裡的人們是恢復清醒還是選擇繼續逃避現實，這場荒誕的戲碼都將落下帷幕。
而要舉辦一場馬戲表演，除了小丑和魔術師，自然還少不了雜技演員，恰好在他們的隊伍中就有一位身手十分矯健的雜技演員。
......
面對突然找上門來的吳曜，黃有為有些驚訝，但他很快就明白對方這是找到了線索。
黃有為輕笑一聲，“不愧是痴愚的榜二，效率就是高。”
吳曜看著他，“我需要一位雜技演員。”
黃有為眼珠子轉了轉，“雜技演員？什麼雜技演員？你認錯人了吧，我可是一個虔誠的命運信徒，一位如假包換的今日勇士。”
吳曜眉頭微皺。
老實說，他挺煩和欺詐信徒打交道的，尤其是那幫巔峰騙子，雖然騙術都不怎麼樣，但臉皮一個比一個厚，還特別喜歡犯賤。
就比如他面前的這一位，明知身份已經暴露，就是死不承認，硬演，每次和他們交流都感覺是在浪費時間，幸而吳曜已經掌握了對付他們的辦法。
“什麼時候雜技演員也需要扮演成小丑來供人取樂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，那幫巔峰騙子對小丑兩個字格外敏感，只要有人當面說他們是小丑必破防。
聞言，“黃有為”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。
“喂喂喂，不管我是今日勇士還是雜技演員，你一個獵愚人離我這麼近，說話是不是也該注意點？萬一我不小心手滑，把智者那顆聰明的腦袋擰下來了，可是信仰遊戲的一大損失。”
吳曜已經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。
“小丑。”
“我你......”
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剩下那個字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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