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他才恍然驚覺,秩序的意志竟已扭曲至此,難怪就連莫離都心生去意。
然後就到了吳曜最討厭的環節......
想不通。
根本想不通。
雖然他已經確認秩序出了問題,但其中最為關鍵的部分,秩序究竟是怎麼出的問題。具體出了什麼問題,以及這背後涉及到哪些東西,他全都一無所知。
站在他目前的角度來看,這除了能顯示出他作為一名痴愚信徒的敏銳,讓別人驚歎一聲“臥槽這個人怎麼這麼厲害”,幾乎毫無用處。
吳曜其實能隱隱感覺到,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掌握著他的一舉一動,他知道什麼。不知道什麼,全都身不由己,這種宛如深陷泥潭的無力感讓他分外難受。
與此同時,蹲在一旁的吳聊小聲對吳趣說道:“注意看,這老登雖然成天頂著張臭臉,看誰都好像欠他錢一樣,但有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會出賣他的一些心思,就比如現在,看他那副跟吃了屎似的樣子,肯定是又碰上了什麼想不通的事,正暗自抓狂......”
說到這,吳聊忽然心情大好,果然沒有什麼比看到吳曜難受更讓他愉悅的了。
吳趣忽然說道:“你不打算上去問問嗎?”
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吳聊,雖然他很清楚現在上去的下場就是被狠狠灌一通鼻涕水,但是,那又怎樣呢?
我們早就定義過晦氣這種東西,他們從來只考慮一件事,那就是怎麼去噁心別人。
於是吳聊大搖大擺地走了上去,用一種欠揍至極的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:“喲,想啥呢?碰上啥不開心的事不要憋在心裡,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。”
吳聊眼珠子一轉,“不會在想那個織命師吧?沒事兒,就算我們在外面組建了幸福的家庭,也會時不時回來氣氣你的。”
吳曜:......
多說無益,他正準備動手。
就在這時,房間裡憑空出現一扇欺詐之門,緊接著甄欣就從裡面跳了出來。
有了上次的經驗,她直接省去了登門拜訪的流程。
甄欣嘴角露出一抹淺笑,正打算和吳曜打聲招呼,但在看到房間裡有三個人後,臉色瞬間發生變化,整個人不自覺往後靠了靠,彷彿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逃走。
顯然上次的事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一個吳聊就已經夠晦氣的了,再來一個就算她放出甄奕也只能掉頭就跑。
她甚至開始懷疑吳曜是不是有什麼隱藏屬性。
吳聊眼前一亮,迫不及待就想往前衝,嘴裡的那聲“媽”還沒完全喊出來,就徑直摔了個狗啃泥。
吳曜默默把腳收了回去。
吳趣適時走上前把吳聊拖到一邊,輕車熟路地取出麻繩和鼻涕水。
“嗚嗚(我***)......”
見狀,甄欣不禁鬆了口氣。
吳曜則有些疑惑地看著她。他們前不久才有過一番交流,如今甄欣再次找上門來,他本能地猜測恐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。
事實也確實如吳曜所想,只不過這個“大事”可能遠比他想的還要大。
。肅嚴的過有未從是表的上臉,睛眼的他著看欣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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