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實嘴角勾起,“你也不想自己對維列斯先生心懷不軌的事被別人知道吧?”
羅卡白一怔,過了一會兒,才有些不情願地說道:“我們打算......”
“偽造神降。”
偽造神降?
眾人都愣住了。
不是哥們兒,你這也忒大膽了吧?
“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,難道不怕招來神罰嗎?”
羅卡白自嘲似地笑了一聲:“如果那個高高在上的祂能因此降臨,神罰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程實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書接上回,鏡中人掌握了寄物敬禱的方法,他們開始日夜對著鏡子禱告,祈禱那面鏡子中能顯化出他們的恩主,併為世人帶來指引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,組織越來越大,禱告之力也越來越凝實,可即便是如此龐大的信仰呼喚也未能引來祂的注視。
一連數年過去,那面鏡子都毫無反應。
彼時希望之洲正處在一片信仰的大潮中,秩序之音廣播大地,真理之聲如潮迭起,哪怕是野神,其信仰之呼喚也有所回應。唯獨他們的恩主,冷漠至極,好似根本就不存在。
如此落差讓許多鏡中人開始心灰意冷,他們漸漸地想要放棄。
面對信仰日益凋零的困境,鏡中人逐漸分裂成兩派。
一派偏向傳統,認為虔誠是唯一能叩開神門的鑰匙,他們決定按照鏡中人現有的方針繼續傳播信仰日夜禱告,將最純粹的記憶之路進行到底。
維列斯就屬於此列。
而羅卡白則偏向另一派,他們思想激進,認為是信仰的規模不足以召降恩主的注視。
可在當時的情況下,記憶從未現身,信仰的擁躉日漸凋零,鏡中人根本不可能再擴大信仰的規模,更遑論用更多的虔誠去呼喚神明的垂憐。
於是,激進派想了一個辦法,他們決定......
偽造神降!
若是神明能應世昭顯,自會有更多的信徒前來膜拜,而一旦信仰規模再次擴大,那神明便真有可能應召而來。
僅從目的來看,他們似乎仍然是虔誠的,可這種行為本身幾乎就等同於褻瀆,必然會引起其他鏡中人的不安和反對。
無數老資歷的鏡中人親自出面相勸,不想讓激進派的褻瀆毀了保守派的虔誠,而激進派也確實偃旗息鼓,再無動作。
可這一切都是假象,他們知道傳統的束縛早已讓保守派變得死板,所以他們不再宣揚自我意志,而是直接在暗地裡偷偷謀劃起來。
他們前後準備了一年的時間,計劃在第二年最盛大的集體禱告日來臨時,在那一天,偽造神明降世的假象。
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維列斯察覺到了激進派暗中的動作,找到他們的領袖也就是羅卡白當面對質。
接下來就是程實他們前面看到的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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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天明是就,日告禱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