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，那場試煉裡的甄奕是你假扮的。”
程實心頭一震。
在這一點上，吳曜也不得不佩服程實，竟然敢主動去招惹那個晦氣東西，甚至還敢說自己是她的新歡。
這樣看來，共軛輕語結出的那顆果實也是由他吃掉了。
“共軛輕語......共軛？虛實之間......那枚果實才是信仰融合的關鍵！”
原來如此，原來如此，這才是命運給予他的答案。
共軛輕語結出的唯一果實雖然已經被程實吃掉了，兩片花瓣也流入茫茫歷史不知所蹤，但只要知道了答案，就總會有解決的辦法。
程實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明明什麼都沒說，什麼都沒做，結果吳曜卻能順著那一點點的蛛絲馬跡，慢慢把他扒光——這和開了透有什麼區別？
沒錯，程實的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：
這傢伙，絕對是開掛了！
而吳曜仍不打算放過程實，他就像一個黑心的資本家，竭力試圖榨乾程實的最後一絲價值。
“繁榮隕落的訊息也是你放出來的吧？”
吳曜上下打量著程實，眼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。
“一個凡人竟能參與到神明之間的博弈，我很好奇，你究竟在這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，程實。”
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“你該不會是......”
“。會死的，吳曜。”
程實忽然開口。他用一種十分古怪的口氣說道：
“。知道的太多，會死的。”
程實的嘴唇蠕動著，似乎在無聲地念著什麼。
吳曜對著他的口型，下意識說了出來：
“源......初。”
吳曜臉色驟變。
紫色的雷霆洶湧而出。
吳曜反應迅速，一個翻身躲了過去。
他撲倒在地，嘴裡大口喘著粗氣，額頭直冒冷汗——他在恐懼，莫名的恐懼將他的內心填滿，但並不是因為那出其不意的雷刑，而是他不小心說出了那兩個字。
過了一會兒，吳曜才慢慢緩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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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