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織命師還是小丑從張祭祖那裡得到答案後，吳曜反而有些不能確定了。
程實身上確實有著不少秘密，在他背後甚至站著不止一位祂，可這又和命運有什麼關係？沒錯，他是一位織命師，他身上或許也蘊藏著命運的某種指引，但那就會是他吳曜想要的答案嗎？
況且，程實現在已經被時間帶走，就算有死亡的庇護他死不了，恐怕也很難再返回到試煉中。
思來想去，吳曜還是決定先著手通關試煉。
命運如果有意眷顧，自然會在合適的時機找上他。
至於通關試煉的方法，前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吳曜雖然對這段歷史並不清楚，但無論中間的過程如何變化，都必然走向一個既定的結果。
憶妄之鏡的兩次破碎也給足了提示，而這就是這場試煉的關鍵。
一番找尋後，吳曜再次站在了憶妄之鏡前。
看著面前完好如初的憶妄之鏡——或許現在還不能這麼叫它——吳曜並不感到意外。
記憶再次發生了回溯，只不過現在既非過去，也非未來。
憶妄之鏡有兩面，一面代表過去，一面象徵未來，只有當過去和未來的虛妄盡皆破碎，才會現出當下的自我。
“憶之昔夢，妄生來日......”好一個憶妄之鏡。
只可惜，它註定要在歷史中碎成兩半。
吳曜面色微變，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。
早在試煉之初，吳曜就給除了趙昔時以外的所有人打上了狩獵愚昧的標記。在阿夫洛斯和程實被時間帶走後，他能確切感知到的就只剩下張祭祖和杜錫光。然而，在剛剛的那一瞬間，他的感知裡又多出了一個。
是他？
他竟然回來了。
另一邊。
距離鏡中人的集鎮不遠的一片荒野。
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憑空出現。
“我去，嚇死我了，還以為這次真的要掛了。”程實拍著胸口，仍舊感到心有餘悸。
誰知道時間那老陰批會這麼陰，堂堂真神竟然親自對一個“無辜”的信徒下手，簡直為老不尊，臭不要臉！
幸虧有骨座上的那位大人出手相救，果然，事到臨頭，恩主什麼的都靠不住，只有老闆才是真心在乎手底下的員工。
程實不禁由衷道：“讚美死亡，您是靈魂的主宰，一切生命的歸宿！”
看在您的員工如此虔誠，並且剛剛死裡逃生，仍需要一點時間來撫慰一下心靈受到的創傷的份上，祭品的事，能不能再寬限幾天？
咳咳，言歸正傳。
對於程實而言，這一趟下來倒也不完全是驚嚇，還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收穫，比如一位同病相憐的有著令使身份的“獄友”......如果祂能好好穿衣服那就更好了。
回想起與阿夫洛斯的對話，程實的眉頭慢慢擰成一個“川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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