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曜立刻就想到了汙墮的刺客,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聯絡。
這麼多檔案,少說累積了幾十年乃至上百年,吳曜不可能全部看完。他又隨手抽了幾本,發現都是些無聊的工作記錄後,也放棄了從中尋找線索的想法。
不過,這怎麼說也都是珍貴的一手史料,吳曜雖然對誕育的事情不感興趣,但也可以扔給甄欣。歷史學派的人就喜歡研究這些沒太多用的東西,美其名曰“還歷史以溫度”。
於是臨走之前他將這些檔案全部打包收進了隨身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後,吳曜繼續向裡走,不久後便看到了一條長長的樓梯。
一眼望不到頭,直通往深邃的黑暗。
吳曜拾級而上,越往上走,光線就越黯淡。
臺階的數量沒有預想的那麼多,很快他就來到了二樓。
二樓是一個空闊的空間,除了角落裡的少許雜物,幾乎空空如也。
窗戶似乎被封上了,只有幾絲微弱的光亮透過縫隙照射進來,但這反而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幽深。
吳曜像是察覺到什麼,抬頭看向天花板,憑藉超凡感官賦予他的超強視力,他看清了懸吊在上面的東西......
是一具具嬰兒的屍體!
密密麻麻,猶如尚在孕育的胎兒一般蜷縮成團,被一根類似臍帶的東西纏繞在腳踝,然後倒吊在天花板上。
空間密閉無風,這些詭異的嬰兒本不會晃動,可隨著有聲音響起,他們竟然和著音波,慢慢地搖晃起來,宛如一串串滲人可怖的人肉風鈴。
饒是見過各種大場面的吳曜心中都不禁生出絲絲惡寒。
緊接著,他又好似想到了什麼。
據說,烏瑪罪民有一種叫做“臍血腳鐐”的詭異信仰道具,戴上它的人會變成自己最初誕生時的樣子,失去所有力量化作死嬰。
結合前面檔案中記載的內容,這些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死嬰,很有可能就是那批被收留的烏瑪罪民!
即便來到了多爾哥德,他們也在用這種方式繼續向祂贖罪嗎?
吳曜細細感受了一會兒,雖然很微弱,但確實是誕育的氣息。
可馬上他又眉頭一皺——汙墮。在這之中,還混雜了一絲汙墮的氣息。
經過一番仔細的辨認,吳曜找到了那具散發著汙墮氣息的死嬰。
略作猶豫,他抬手甩出一根鋼針,刺穿了纏繞在其腳踝上的鐐銬。
也許是巧合,死嬰恰好落到吳曜懷中,瞬間化作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。
近乎實質的汙墮氣息撲面而來。
大腦前所未有地疼痛起來,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一瞬間刺進了他的腦袋。
吳曜試圖推開她,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。
少女露出一個迷人至極的笑容。
”?嗎的我找來是你,友朋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