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接觸的瞬間,吳曜心中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他彷彿抓住了一塊玉石,但又比石更軟,比玉更滑,溫潤中帶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冰涼,令人生出無限的遐想。
吳曜的體溫迅速上升,只感到一陣燥熱。
他開始不滿足於這一隻手,他還想要更多。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朝著阿夫洛斯的身體偏移,每一寸雪白暴露在視野中,都在他的腦中激起一陣慾望的高潮。
愚者的自醒仍舊發揮著它的作用。吳曜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腦傳來的陣陣劇痛,理智也在不斷髮出警告,不能再這樣下去。但它們就像處在河中央的兩塊磐石,只能確保自身安穩不動,卻無法阻擋慾望的洪流。
隨著頭痛的愈演愈烈,吳曜的腦袋開始出現輕微的腫脹感。
眼前漸漸染上一層模糊的血色。
就在這關鍵時刻,阿夫洛斯主動放開了吳曜。
吳曜一個踉蹌,竭力穩住身形,雙手抱頭,慢慢蹲了下去。
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。
眉頭緊鎖,嘴唇發紫,不時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。
差一點......他就真的要去見骨座上的那位大人了。
不過好在,他還是賭贏了。
阿夫洛斯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有趣,真是太有趣了!竟然是祂的賜福......想不到,竟然還有人能入得了祂的眼。”
阿夫洛斯忽然想到了什麼,看向吳曜的眼神中不禁帶上幾分審視的意味。
“我的兄弟,你該不會也是這樣一位存在吧?祂丟掉了自己的假面,那你呢,你又丟掉了什麼?”
吳曜愣了一下。
假面?
等等,祂說的該不會是......愚戲?
程實之前被時間帶走,說不定也是被扔到了這座監獄,那麼阿夫洛斯知道愚戲似乎也情有可原。
愚戲丟掉了祂的假面?結合他之前的推測,極有可能。
這麼說來,甄欣那邊好像有一條奇怪的舌頭,是叫......食謊之舌?它有沒有可能和愚戲丟掉的假面有關?既然有舌頭,那會不會還有眼睛。鼻子之類的?
愚戲在尋找祂的假面碎片!?
(問個問題,如果我接下來四十天穩定日更,不定時二更,你們能不能幫我幹到同人圈榜一?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