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實心中冷笑一聲。
喜歡演是吧？那我就陪你演到底！看看這場戲演到最後，是誰先下不來臺！
於是，此時此刻，程實就頂著甄奕的面貌，衝眾人嬉笑道：
“哎呀，一不小心被發現了。”
“都怪程小實，嘻~，他作弊！”
然而，卻沒人理他。
陳述頭也不回：“噓，別鬧，我馬上就要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陳述用力抓住“程實”的肩膀，看著他的眼睛，極其鄭重道：“妹夫，我弟......呸，我侄兒他就託付給你了，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！”
“程實”嘴角不住地抽搐。
這原本是她精心設下的局，為了抓住程實，她還特意叫上了龍井來陪自己唱這出戲，誰料，在吳聊的攪局下，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果然，早在看見吳聊的那一瞬間她就該直接走人的。
號稱信仰遊戲“第一晦氣”的甄奕，也是頭一次感受到了晦氣纏身的滋味。
會場上方的包間。
“感覺如何？”
吳曜頭也不回道：“庸人自擾罷了。”
韋牧笑了笑——沒錯，他正是庸人會的幕後主使。除了韋牧以外，又有誰敢有這麼大的口氣把信仰遊戲裡的其他人都稱作庸人呢？
“那個，是你的切片嗎？”
雖然很不想承認，但吳曜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瑟琉斯的切片實驗......倒是有趣。”韋牧輕笑一聲，“什麼時候我也去試試。”
吳曜頓了頓，“你聽說過......時代嗎？”
韋牧沉吟片刻，“時代？祂們是這樣來劃分時間的嗎？我也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“那麼，公約呢？”
韋牧有些驚訝地看著他：“祂們之間的協定？”
吳曜點了點頭，把從阿夫洛斯那裡聽來的話的大致意思又複述了一遍。
“原來如此，祂們之間竟還有著這樣一份公約存在，那麼許多東西就都解釋得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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