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曜眼神一凝。
又是混亂。
殺害眼前這名汙墮信徒的兇手，和信仰謀殺案的幕後操縱者，是同一個人？
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？
他己經殺了一個秩序的信徒，並將罪名嫁禍給艾瑪什，這難道還不夠嗎？他又何必多此一舉，並且，這人還恰好和艾瑪什一樣，是個汙墮信徒呢？
如果按照這樣推算，這名混亂信徒莫非是因為什麼緣故，才對汙墮抱有敵意嗎？
兩者的死似乎也恰恰是在同一天……
隱約間，吳曜彷彿抓住了什麼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，而是很快想到了另一個層面。
一個是偶然，那麼兩個呢？
作為大審判庭的首都，秩序的核心，卡特歐庭中突然出現這麼多的“邪神信徒”本就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。
或許，地底的勢力，早在大審判庭毫無察覺的時候，就悄無聲息地滲透了進來。
……
卡特歐庭的某處地下酒吧。
這裡是汙墮信徒們的聚會場所。
其上是某位“虔誠”的秩序信徒的住宅，對方在大審判庭內享有非凡的聲望。
得益於他的庇護，汙墮的信徒們才能在這座秩序分明的卡特歐庭中生存下去，並不斷吸納新的信徒，實現穩定擴張。
而此時此刻，這裡正聚集著大量的汙墮信徒。
一名長得看起來像是男士的信徒舉起酒杯，哀聲嘆氣道：“我本來要去見一位紳士，他不僅英俊非凡，在敬獻我主的手段上更是令人慾罷不能。結果那群榆木腦袋的傢伙，不知道突然抽了什麼風，宣佈全城戒嚴，大肆搜捕邪神信徒，害得我現在哪兒都去不了，真是掃興。”
在他對面的信徒聳了聳肩，“這有什麼辦法，那群傢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一陣瘋，習慣就好。他們根本就不懂得擁抱慾望的美妙，願我主垂憐於他們，一群被枷鎖束縛的可憐蟲。”
這時，又有一名信徒湊上來，加入了二人的談話。
“我聽說了，好像是因為神聖秩序陵園出事了，大行刑官阿爾泰勒親自下的令，現在外面到處都是鐵律騎士。那位大人讓我們暫且先忍忍，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。”
先前的那位再次發出一聲充滿哀怨的嘆息。
“說起來，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那位大人了，他還好嗎？”
“我也不清楚，不過這個應該不用太擔心。那位大人擁抱的是表演慾，在外人眼中，他還是那位充滿虔誠的秩序信徒。”
三人越聊越投機。
“只是在這裡喝酒未免有些太過無趣，不知兩位是否願意，與我共同敬獻我們那無上的恩主？”
其中一人笑笑：“在這裡，還是說，換個地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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