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第 210 章:if出生點在白團·海軍④
其實兩條腿還在顫，儘管已經足夠羞恥了，但因為身上那層薄薄的被子，在清醒過後，體面還是岌岌可危地保留著。
清見小小聲地喘了兩口氣，去看坐在床邊的男人，他穿著白色西裝，袖口隨意挽至手肘，露出線條緊實的小麥色手臂，她的目光快速掠過他手指，又匆匆移開。
男人似乎有些苦惱，網格眼罩掛在頭頂，他抬手揉了揉後腦勺，眼睫微微垂著，看不清神情，也無法讓人得知他說出這句話的用意。
殘留的愉悅提醒著她方才發生了多麼淫亂的事，不過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，趕走海賊或許是為了海軍職責，但如果說直接幫忙到了床上，那未免也太過好心了。
被撐開的感覺還是很明顯，因為也沒有好好清理的緣故，那一小片地方都黏黏糊糊的，叫人怎樣也無法真正驅逐開那股曖昧的氛圍，於是讓這句問話也帶上了其他色彩。
“中將大人……”她依然選擇扮演自己的身份，睫毛輕顫，眼角泛起恰到好處的薄紅，聲音很輕，“太麻煩了，我還是……”
“叫我庫贊。”他打斷了她的話，女孩似乎意識到什麼，一時噤聲，看過來的眼神帶著惶恐不安。
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，庫贊看著她心想，大概在她眼中，他和那些海賊沒什麼區別，除非是笨蛋，否則一定能認識到他表面幫助，實則趁人之危的行為。
然而他依舊沒說什麼來緩和氣氛，海軍中也有正常戀愛的小情侶，哪怕庫贊有想過要試試，但看他單身多年就知道了，那種事情頂多只適合年輕時的他。因為是帶著成人色彩的開始，所以也沒必要再好好先生那樣扮演下去。
他忍不住唾棄自己，但不可否認的是，他的心裡其實很平靜，沒太為自己的選擇困擾。庫贊並不是和善的長相，即使總是懶懶散散的沒個正經樣子，冷硬的線條依然讓他看起來難以接近。就像他此時只是隨意地抬眸，被那道視線注視著的女孩，已經下意識瑟縮起來。
“庫贊先生……”
她終於受不住那樣開口了，帶著一絲顫音，庫贊頓了頓，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嚇到她了，收回了視線，隨口道：“我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麼樣？”
女孩身體一顫，半晌後，慢慢說道：“好的，拜託庫贊先生了。”
男人看著她，語氣尋常，“你對紅髮他們也是這麼順從嗎？”
鼓起勇氣打算拒絕的話語被打斷，態度稍微強硬點，就能得到如此乖巧的回答，這或許是她能周旋海賊之間的生存方式，所以即使是做女朋友這樣突兀的要求，也輕易被接受了。只是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結果，庫贊卻並沒有因此高興多少。
他審視自己，閃過諸多對眼前女人的想法，憐惜、慾望、好奇、佔有……他不認為其中夾雜著愛意。當然，倘若庫贊是一個這麼容易就付出感情的人，也不會成為大將候選了。只是如果只有這些情緒的話，得到這樣的結果就好了。
畢竟即使他坦然承認自己那些骯髒的慾望，但對於一個辛苦從海賊團裡逃出來，甚至仍然被威脅的人來說，海軍的確是最好的去處了。這實在是合適的選擇，而不管庫贊對她有幾分真心，有女朋友這個身份，他都會為她掃清危險。
庫贊並沒有得到這個問題的回答，細白的手指緊緊攥緊身上的被褥，逃避式地躲開了他的目光，似乎有些不堪承受。
“……啊啦啦，別在意，只是稍微有點好奇。”他收斂了身上那股讓人不適的氣息，奇異般地變得溫和起來，聲音也恢覆了懶洋洋的腔調，瞥了床上的女孩一眼，雙手插兜，背過身去，“唔，浴室在那邊……需要抱你過去嗎？”
其實對大多事情都提不起勁，認為沒什麼好值得在意的，所以有沒有得到回答都無所謂。庫贊半闔著眼，視線落在虛空，臉上沒太多表情。他對自己心中異樣的情緒不感興趣，所以也懶得去深究。只是或許……那句話對她有些太苛刻了。
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態去問的，心裡並沒有羞辱的意思，但因為問話內容，也變成了這樣糟糕的局面，看起來真的很困擾啊……
他依然不知道她過去是平民還是貴族，看起來也沒有戰鬥手段，只要不是海賊的話，就都無所謂吧。而且都那樣努力逃脫了，已經很棒了不是嗎。
第二個問題也不出意外地被拒絕了，雖然成了新上任的男朋友，但還是決定體貼地給她留下整理思緒的私人空間，於是神情懶散地離開了房間。
啊啦啦，去問問副官先生，男朋友通常要做些什麼吧……嘛，稍微有點苦惱呢。
一直等人徹底走了，也沒感知到見聞色的存在，清見才鬆了口氣，揭開被子，咬牙切齒地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方。
如此不爭氣！
和庫贊以為的排斥情緒不同，雖然被這樣冒犯地對待了，但除了羞恥外，心裡甚至還有種幸好是他的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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