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。”庫贊說。
清見察覺到身體被人抱了起來,在被放下時,地上已經墊上了柔軟的布料,膝蓋倒是不疼了,但是身體的痠軟卻完全止不住,她嗚嗚了兩聲,因為嘴裡的手帕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。
庫贊也不需要清見的回應,他此刻懶得去想一些有的沒的,混沌的大腦需要好好發洩一下,才能認真地思考。
經過幾番掙扎,衣服早就半掛不掛,身體幾乎裸露,清見維持著跪趴的姿勢,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身上,
“身上……”庫讚的聲音停頓了一下,“不聽話被打的?”
明明是審訊才對,卻故意問了這樣的問題,就好像她是個不乖的小孩,所以才會受到長輩的懲罰,那個所謂的長輩就在不遠處看著。
清見看不見自己的背,卻也知道上面是什麼樣子。波羅薩利諾用了一根細長的皮鞭,抽上去不會破皮,但會留下紅腫,一道疊著一道,屁股上傷得最重。
“唔。”她哼哼唧唧地應了聲。
其實能想象到接下來會面臨什麼,心裡雖然慌張,卻也是止不住的興奮,再怎樣也比吊在空中被冰冷的道具操弄好吧。
然而那隻手從脖頸往下,劃過後背,指尖從尾椎探進了臀縫之間,她身體驟然一僵,下一秒動作就被按下。
“別動。”
臀部被男人用手掰開,清見瞪大眼睛,再一次忍不住掙扎起來,這樣子也太過分了……她嗚了一聲,男人不再提醒,只是巴掌驟然落在身後,皮肉被打得顫動,鞭痕和指痕交錯在一起,要比吊在空中還要更羞恥。
清見咬住嘴唇,沒有繼續掙扎,像是認命了那樣。事實上,她的身體從頭到尾都被波魯薩利諾留下了痕跡,唯獨這裡乾乾淨淨,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。只是嫣紅的穴口在紅腫的臀肉之間顯得格外脆弱,怯生生地緊縮著,像是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溫柔地對待,畢竟這應該算是懲罰,不過雖然是那樣說著,但看到鞭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罵波魯薩利諾混帳。於是在心裡給自己開脫,都已經這麼慘了,今天就算了吧,明天再補上之類的。
……
有腳步聲在慢慢靠近,波魯薩利諾在他面前蹲了下來。
“哭成這樣了啊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指勾住矇眼的繃帶往下扯了扯,卻沒有完全解開,只是讓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鼻樑上,露出他紅腫的眼皮。
清見眨掉眼眶裡的淚水,視線模糊中對上了波魯薩利諾的眼睛,他半蹲在她面前,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,歪著頭看她。比起之前,眼神里多了幾分意味不明,只是很難讀懂。
庫贊又往裡推進了一點。
清見的身體猛地顫了起來,額頭差點撞上波魯薩利諾的膝蓋,男人用手托住她的臉,拇指擦過嘴角溢位來的口水。
“庫贊,別太欺負人嘛。”他說,語氣輕飄飄的。
嘴上這樣子說著,手卻沿著清見的臉滑到身前。那裡同樣佈滿了痕跡,有些是指痕,有些是鞭痕,最近的確有些慘兮兮的。波魯薩利諾垂眸看了兩眼,難得有些愧疚起來。
其實真的已經很輕了,甚至也好心勸解過,為了不留下疤痕,要不要全部用電流,其實電流刺激本來就是用在審訊裡的。但是被清見嚴厲拒絕了,只好換成其他。
他一邊遺憾地嘆著氣,又覺得多了幾道鞭痕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好看了。
……
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,清見的意識慢慢陷入了崩潰,只會哭喊,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。
就像是真的壞掉了那樣,讓幹嘛幹嘛,讓擺成什麼姿勢擺成什麼姿勢,明明委屈得不行,還是乖乖地做著,就連波魯薩利諾也被這樣子的模樣輕而易舉討好了,苦惱到底要更惡劣一點,還是要溫柔一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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