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偉大航路反覆死遁後重開了》第219章 第 219 章:if出生點在白團·海軍?(1)

作者:月亮缺·2個月前

第219章 第 219 章:if出生點在白團·海軍

選擇將薩卡斯基也拉扯進來,並不是什麼多麼高明的決定,好壞摻半,是稍稍不小心就會引火焚身的做法。畢竟,和另外兩位大將比起來,眼前的男人無疑是海軍中最殘忍且堅定的人。

其實也同樣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,大概波魯薩利諾最錯誤的判斷,便是誤以為清見在進入海軍本部後,只朝他拋去了目光。

很正常啊,風流恣意的波魯薩利諾和冷硬寡言的薩卡斯基,大多數都會選擇更好接近的前者吧?但有一小半是衝著能力來的清見,從始至終就沒將後者徹底遺忘過。

只不過那個時候的薩卡斯基並沒有給出任何反應,冷眼旁觀著一切,甚至是她拙劣的勾引手段,因為過於輕蔑,既不屑於回應,也不屑於對同僚提一句……這個時候反而還要感謝他的高傲了,否則清見大概要比之前更辛苦許多。

全當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,清見只以為是這樣的結果,甚至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被討厭了。卻因為一次嘗試,在哭著拜託他救救自己時,聽到電話蟲對面的男人沉默許久後,不緊不慢地給出了應允。

這樣的結果要比清見想象的更好,原本已經打算去勾引戰國和卡普了,啊,這兩位被白鬍子稱之為對手的海軍傳奇,也是清見的目標之一來著。

只是白鬍子嚴厲警告過她,要是搞完卡普轉頭就跑,從而被追殺的話,說不定就連他也救不了。這樣可怕的告誡,也讓她在猶豫過後,將他們放在了最最迫不得已才會考慮的選項裡。當然,時間不夠也是其中一個原因,

薩卡斯基到底是出於怎樣的目的同意,對清見來說都不重要,接下外派的任務,用工作由頭將兩人調走,對清見來說難以開啟的門鎖,於他也輕輕鬆鬆……光是看他做到的事,即使是為了將她騙出去殺掉的目的,清見也拒絕不了同行的誘惑。況且海軍本部並非她來去從容的地方,無論怎麼看,這都是最適合離開的契機了。

偶爾也會困惑,對這位大將而言,她和波魯薩利諾、庫讚的那些牽扯,到底是怎樣一副場景,不堪入目嗎?情愛對他應該是最無用的事情吧,所以果然忍不住好奇……那道經常無處不在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到底有著怎樣的意味。

即使現在也是如此,彷彿獵人一般的,帶著審視的打量,灼熱到幾乎能燙傷皮膚,從薩卡斯基壓低的帽簷下漫不經心地掃過來,不管她在什麼位置都能被輕而易舉捕捉,卻又不帶上絲毫的曖昧色彩。彷彿只是在確認她的存在,她是否有可疑的舉動,以及確保她還安分地待在自己的位置——清見並不介意滿足他的監視欲,但也想知道,他自己是否有意識到這點呢?

休息的位置被安排在了薩卡斯基自己的房間,用簡單的簾子隔開,他毫不避諱對屬下宣揚她的危險,並嚴厲警告任何人禁止接近她。這樣看大將的監視似乎是有必要的,儘管無論從哪方面,她看起來都只是個柔弱膽怯的女人。

好吧,她承認,畢竟已經離開海軍本部了,清見對於偽裝人設已經到了極其敷衍的地步,甚至還膽大包天地將薩卡斯基視為了囊中之物。都到這種程度了,哪怕半夜爬上男人的床,其實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,對吧?

“……玩夠了嗎?”

房間裡突然響起的沙啞聲音讓清見渾身一震,其實早就知道他應該是醒著的。但在這種時候猝不及防出聲,還是會被嚇一跳的啊。

她僵硬地抬頭,藉著月光能看到男人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,漆黑的眼睛黑沈低壓,眉眼間的陰影極重,他維持著半靠在床頭的姿勢,視線從上掃下來,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。

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,無法不產生頭皮發麻的緊張,不過對此早有預料的清見在停頓片刻,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:“…沒有。”

怎麼可能玩夠了。

清見看向薩卡斯基,他是那種睡覺也不鬆懈的人,衣服穿得闆闆正正,不過此刻釦子已經被她全部解開了,露出了碩大的胸肌和線條硬朗的腹肌。薩卡斯基的身材要比波魯薩利諾和庫贊更加粗獷,肌肉隆起得也更明顯,上面還帶著常年戰鬥留下的疤痕。

她的手此刻就按在上面,在薩卡斯基睜開眼睛前,指尖已經反覆摩挲過一遍了。不過只有上身是如此,下半身即使清見有這賊心,也沒有這賊膽,擔心真的被男人扔下床。

在她回答過那句沒有後,薩卡斯基就不說話了,只是垂眸沈沈地盯著她,清見吞了吞口水,身體莫名有些瑟縮。

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,身前什麼也沒穿,飽滿的弧度就這樣暴露在空氣裡,甚至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挺立。

在男人的注視下,她後知後覺感到羞恥和尷尬起來,想遮掩一下,又覺得有些多餘,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薩卡斯基的腹肌。

但即使在這樣的情境下,身體裡那股燥熱還是沒有退下去。

之前在海軍本部的時候,被波魯薩利諾和庫贊那樣子對待,並不是沒有後遺症的,身體早就被調教得不成樣子了,暫時無法習慣這樣空落落的感覺。

某個地方會不自覺地收縮,像是在期待些什麼。只是如果靠自己的話根本不行,最後只能夾著被子蹭,但這樣的行為也只會讓內褲溼得更厲害罷了,並不能緩解什麼。

這讓清見不自覺開始想起被兩個男人按在床上的時候,一邊罵,一邊懷念。想起庫讚的手指埋在裡面,慢吞吞地攪動。在她受不住掙扎時,又被強硬壓回去的畫面,也回憶起波魯薩利諾在最深處慢悠悠地研磨,明明已經到極限了,卻偏偏停下來,笑瞇瞇地問她想要什麼,必須要羞恥地說出來才行的場景。水越流越多,卻又沒道理地覺得委屈,明明是他們害的,卻要讓她一個人忍受這些。

然後在這個時候,聽到了旁邊男人傳來的呼吸聲,這已經是第三個晚上了,她一邊夾著被子蹭,嘴裡發出急促的呼吸聲,不受控制的想象,薩卡斯基會不會知道她的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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