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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卡斯基低頭看著她。
月光落在她汗溼的背上,脊背曲線優美,腰窩上還留著他手指的紅痕。
薩卡斯基的表情沒太多變化,他一向如此,清見也會認為,對他來說,做愛和辦公沒什麼區別,都像是在完成某項任務。
算了,自己爽了就行。
“……夠了?”他問。
清見趴在他身上休息了幾秒,反應過來瞬間搖頭,她是一個有事業心的女人,這種機會可不能浪費了。
她低頭看了眼,吞了吞口水,回頭看了眼薩卡斯基,男人的表情依舊冷硬,眉眼間是揮之不去的戾氣,彷彿那些淫迷的畫面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,然而他還是應了,這個認知讓她忍不住興奮起來。
她撐起上半身,在男人的默許下翻了個邊。
薩卡斯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清見看了他一眼,感到了一絲不滿足,於是就這樣冒冒失失地湊上去,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唇上。力道不小,畢竟是嘴唇這樣脆弱的地方,就連薩卡斯基也悶哼了一聲,他抬手抓住她纖細的脖頸,清見以為他有些惱怒了,還沒張嘴說什麼,迎接她的卻是一個更深更重的吻。
男人已經從半靠在床上的姿勢直起身,選擇接吻的行為似乎觸動了他某些潛藏的東西,身體被禁錮住,接吻時也是這樣無處可逃的姿勢。清見一邊被他咬著嘴,手卻還不老實地在他碩大的胸肌上到處游離。
實在無法忽視這樣一副好身材,不知經過了怎樣堅毅的鍛鍊,其實看到的第一眼,視線就不由自主地投了過去,忍不住開始想,這麼大的胸肌到底是硬的還是軟的,不過在這種時候終於知道了,於是便徹徹底底地摸了個爽。
只是,因為姿勢的緣故,甚至能對比那玩意和自己身體的大小,於是在不用看的情況下,就領悟了到底有多可怕。不管多少次,都會因為因此而感到畏懼,即使曾經吞過差不多大小的,還是認為自己是絕對不行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出了她的退縮想法,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沒有給她後退的餘地,將她稍微提了起來,然後在她沒反應過來時,徑直按了下去。
“——!”
清見眼睛發白,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整個人彷彿被釘死在那裡。任何動作都做不到。過了許久,她的大腦才慢慢反應過來,恐懼似乎也有了聲音。
不行,太多了,絕對不行,會壞掉的。但是這樣求饒的話語並沒有得到薩卡斯基的憐惜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一定可以,所以只是認為她並不誠實,而不誠實的人,就算遭到最過分的對待,也應該翹起屁股老老實實地挨著。
真的徹徹底底地崩潰了,完全沒有任何反手之力的恐懼感。怎樣去討好才能得到休息呢,忍不住產生了這樣的想法。
然而薩卡斯基的確是個有夠殘忍的傢伙,就連最基本的安撫也沒有,只是會用力,且蠻橫,甚至產生了自己海賊的身份是不是被發現了的可怕想法,否則為什麼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還是沒有停下來呢。
……
他讓她被迫直起身體,從嘴唇咬到她的肩膀,每一個位置都不被放過,過去看到的那些痕跡,也應該由他現在來一一覆蓋上。難道是嫉妒還是什麼嗎,其實現在也不會願意承認這一點,即使被吸引到了注意力,也是因為她太過放蕩,太過狡猾,將罪證打在她的身上,於是可以殘忍地做出以往絕對不會有的行為。
過去作為旁觀者,究竟看到了多少,心裡升起的感覺到底是什麼,直到現在也沒有決定好到底該放在哪座無人島,到底是該殺死還是該怎麼做?但是犯下了這樣罪孽的她,如果任由活下去的話,絕對會成為可怕且不願意看到的存在。
又要去勾引多少男人呢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生活下去,究竟會變成怎樣的場景……只是不願意讓更多人被她的罪惡所引誘。薩卡斯基仍然是正義且沒有私慾的大將。
薩卡斯基悶哼一聲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不過是想為民除害罷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