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子羽忽然在她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首接咬出了血絲。
陳桃花吃痛地想要推開他,卻被死死禁錮著。
宮子羽低聲笑了起來,“你欠我的,不該賠償嗎?”
“我不欠你的!”陳桃花堅決否認。
一切都是他自願的,關她屁事!
宮子羽面含微笑,輕輕碾著她唇上的傷口。
“宮尚角宮遠徵兩兄弟把你當做他們的私有物,旁人連碰都碰不得。”
“他們有什麼資格?不就是仗著自己實力強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嗎?”
“我就是這樣被他們欺負,被他們趕下執刃的位置,龜縮在羽宮中。”
“現在,我也透過三域試煉了,用的時間比宮尚角短多了。”
“你說,我是不是,該奪回自己的東西了。”
陳桃花疼得咬了他一口,宮子羽依舊沒有躲,任憑手上的鮮血流出。
“你信不信我把這些話告訴他們!”她惡狠狠道。
“隨便你。”
宮子羽輕撫著她的臉頰,“角宮呆夠了吧,羽宮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!”陳桃花嗆道。
宮子羽臉色瞬間沉下,“那可不是你說的算!”
“那你還問我幹什麼!”陳桃花不服地瞪著他。
宮子羽又忽的笑了,“尚角哥哥把你留下,我不該辜負他的心意才對。”
“宮子羽,你變態了你!”
“你應該早知道了啊。”
說罷,他首接扛起陳桃花,朝宮殿內部走去。
陳桃花掙扎著想要下來,“你放開我!宮子羽你放開我!放開我!”
宮子羽用她曾經的話回答,“做夢更快。”
“你!”
“我咬死你!”
陳桃花惡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。
不過,宮子羽早就免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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