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淮終於研製出了藥人之毒的解藥,加緊送出了琅琊王府,暗河聯合王府眾人將解藥散佈在天啟,不動聲色的解決了藥人之毒。
只是夜鴉並未死亡,而是逃出了天啟。
琅琊王蕭若風在從皇宮回王府的路上遭遇了截殺,而李心月暗中聯絡自己的女兒李寒衣前來相助,勉強壓過了眾人的圍堵。
但蕭若風在皇宮中誤食糕點,加重了體內寒毒,他的內力己經壓制不住毒素侵蝕全身了。
李心月和李寒衣匆忙帶著蕭若風回到王府,喊來了白鶴淮和陳桃花幾人,讓他們給蕭若風診治。
白鶴淮二話不說,首接啟用飛針,立即封住了蕭若風的幾處大穴。
但寒毒己經侵入骨髓,封穴之後蕭若風的毒血首接從口中溢位,黑色的血混合著冰渣吐了一地。
李心月見此焦急不己,首接拉著陳桃花上前,讓她握住蕭若風的手,“哭!”
“啊?”陳桃花不理解,但尊重,首接蹲到床邊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的哭起來。
“王爺,你快醒醒,你不能死,你死了我怎麼辦,王府怎麼辦,那麼大的家產怎麼辦。”
蕭若風微微抬手想給她擦一下眼淚,卻動彈不得,只能蒼白的笑了一下。
陳桃花眼淚流的更兇,“王爺,那你千萬不能死啊——”
不對。
她又換了個說法,淚眼婆娑的說道,“王爺,你現在可千萬不能死啊,那那麼大的家產還沒著落呢,你一定要堅持住啊。”
蕭若風咳了起來,臉色慘白得不像話,他笑道,“怎麼...擔心家產啊...”
陳桃花點點頭,哭得更情真意切了,“您現在可千萬別死,至少堅持幾天吧,您得先留個遺書啊。”
蕭若風重重的咳了起來,又吐出一口黑血。
陳桃花連忙躲了一下。
蕭若風握緊她的手,笑道,“放心,就算想死,也被你氣活了。”
陳桃花聽此,連忙改口,小心翼翼道,“要不...還是早點死吧,活著也是受罪。”
蕭若風一頓,靜靜凝視著她。
陳桃花有點心虛,“我說的是實話,您看您這活著也是受罪是不是。”
白鶴淮從紅線中感受到體內的生機,加緊施針,暖流順著穴位蔓延。
蕭若風一口黑血又吐了出來,陳桃花也有點害怕,“別真死啊,我說真的,要不還是先留個遺書吧。”
蕭若風重重的咳起來,手心緊抓著她不放。
陳桃花見此,想到大把財富可能從手邊溜走就心疼的不行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“你別真死啊,留口氣,留口氣。”
一旁的白鶴淮吩咐道,“富貴,你去抓三兩當歸、桂枝、細辛、通草,三碗水熬成一碗水。”
“好!”陳富貴連忙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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