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輕輕搖頭,“名不正言不順哪。”
“哪能啊!”陳桃花立馬道,“我就是他師父,你就是他西師伯,夠名正言順了吧。”
柳月翻了個白眼,隨即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頭,“多少人拜師都拜不上,你還挑上了。”
陳桃花揉了揉自己的頭,甜甜道,“當然是師兄厲害又大方,善良又可靠了,你看小師侄多可憐,連個指點的人都沒有,你就行行好,幫幫他吧。”
柳月輕嘆,“你這個師父還是先修行好自己吧。”
說著,他朝後面示意了一下。
陳桃花順著看去。
一個梳著雙丫髻,模樣靈秀,十歲左右的女孩端著一具古琴放到了桌上。
柳月輕輕撥弄著琴絃,說道,“琴棋書畫,這便是我教你的第一課。”
陳桃花連忙打住,“你教什麼?師父呢?不該是師父嗎?”
柳月微微一笑,“師父有師父的教法,況且這也是師父的安排,放心,幾個師兄的本事你都能學會。”
陳桃花立馬朝外面喊道,“小富貴,過來學琴!”
“來了!”陳富貴立馬朝這邊跑過來了。
柳月也沒阻止,只是笑著說道,“他想學也沒問題,不過你也逃不掉。”
陳桃花一聽這話,轉頭就要走,“人有三急,師兄我先走為上啊!”
一旁的女孩身形靈活移到她身邊,按住了人,“姐姐,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,還是早點接受吧。”
陳桃花想站起來還被按的站不起來,個頭沒她高,力氣還挺大,她只能乖乖坐下。
陳富貴跑過來後行了一禮,“柳月哥哥。”
陳桃花補充道,“是柳月師伯,以後我就是你師父了,其他人都叫師伯。”
陳富貴難以置信,“你說真的?你能教我什麼?”
陳桃花認真道,“那要看你師伯們教什麼了。”
柳月指了指旁邊,“靈素,教他學棋。”
“是。”女孩揹著雙手來到旁邊,讓後面的侍從把棋盤擺上,笑了起來,擺了擺手,“過來吧,小弟弟。”
陳富貴瞟了瞟她,又看了一眼柳月和陳桃花,還是聽話地過去了。
陳桃花見他過去,自己也逃不開學習的命了,只好跟柳月學琴,什麼抹挑勾剔,複雜得很,學了一會兒後她根本沒那個耐心和性子,就想找藉口溜走。
柳月只好換成下棋,那更不用說,如果彈琴陳桃花勉強還能彈奏一兩個片段,下棋是一竅不通,剛講好規則轉頭就忘,終於記好後下的時候又慢的要死,時不時悔棋。
柳月的書和畫也不教了,首接帶著兩人離開學堂去吃飯,這教學重任還是交給其他人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