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慢慢流逝,從白天來到了傍晚,又到了晚上。
陳桃花早就醒了,但就是偷懶不想起床,還暗戳戳的把蕭華雍的頭髮都編成小辮子,纏在了一起。
蕭華雍奔波多日,也算是好好睡了一覺,醒來後還沒睜眼就翻身抱住了身邊的人,溫柔的說道,“陪我睡了很久?”
陳桃花瞅著他滿頭亂糟糟的頭髮,眨著圓潤清澈的大眼,一點都不心虛的點頭,“嗯嗯,沒錯沒錯,我陪你睡了很久,連餓肚子都不捨得離開呢。”
蕭華雍笑了起來,溫柔的抱緊她,“那你說想吃什麼,我吩咐他們去做。”
陳桃花努力想了一下,說道,“櫻桃肉、醬板鴨、琵琶大蝦、貴妃雞。”
蕭華雍點點頭,“好,沒問題。”然後就起身套上外衣,頂著那頭亂糟糟的辮子出去了。
陳桃花也眼睜睜看著他出去,也故作鎮定的起身穿好了衣服,然後若無其事的靠在軟枕上。
門口的小廝丫鬟們看到蕭華雍的模樣都不約而同愣了一下,但還是恭敬的頷首,聽吩咐去廚房了。
蕭華雍當然能察覺到不對,但也沒在意,笑意盈盈的回來,又坐到了床上,一手攬著人,說道,“我頭髮是你弄得?”
陳桃花白嫩無辜的說道,“我就是無聊,隨便玩玩的。”
蕭華雍眼波流轉,笑著攬緊了人,“好吧,看在你陪我睡這麼長時間的份上就原諒你了。”
陳桃花眨了眨眼睛,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。
蕭華雍眉眼彎彎,溫柔得要淌出水來,攬著她說道,“我這麼好,你還想著那些個烈王、信王之類的嗎?”
陳桃花立馬搖搖頭,眼神真摯誠懇的說道,“什麼烈王、信王的,你誤會了,我什麼也沒做。”
單純就是招人喜歡,她也沒辦法呀。
蕭華雍笑著說道,“沒想著就好,那什麼烈王,脾氣暴躁,喜怒無常,上有哥哥母妃外公,自己的婚事可做不了主,他的王妃人選榮貴妃早就有心儀的了,就是他們家的遠房親戚,禮部侍郎胡正揚之女胡瀠繞,不是善茬。”
陳桃花故作認真的點頭,“這樣啊,你都說過好多次了。”
蕭華雍己經不噎了,依舊笑意盈盈的。
“信王心機深沉,這些年來一首做著思念亡妻的模樣,暗地裡的勢力可一樣沒少發展,你過去怕是連骨頭渣都被吃沒了。”
“還有那個裕王,長得是昳麗美貌,可一樣心機深沉,手段狠辣。”
“所以,還是我最好。”
說來說去還是誇自己嘛。
陳桃花眨了眨眼睛,乖巧的說道,“那當然啦,我可從來沒變心,最喜歡的就是公子你了。”
蕭華雍笑著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,然後說道,“其實我也不是江南華家的華富海,而是東宮的太子蕭華雍,馬上也要回皇宮了,你願意跟我一塊回去嗎?”
陳桃花立馬瞪圓了黑溜溜的眼珠,故作震驚道,“東宮太子爺啊!”
蕭華雍點點頭,“沒錯,因為幼年中毒所以我就到外面養病,這些年我苦練武藝,身體也不算太差,等我找到解毒的方法一定會長長久久的活下去,還要帶你坐上那至尊之位。”
陳桃花猶猶豫豫,實在不想去一聽就倒黴的東宮裡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