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桃花在院子裡等了蕭無衣大半宿,最後實在熬不住,在蕊生的床上沉沉的睡去了。
而蕭無衣和靖安王將長沙王的舊部剿滅了個乾淨,算是為死去的那三萬將士報的第一個仇,然後就讓北府兵駐紮在城外,兩人一起回府了。
陳桃花正迷迷糊糊的睡著,就感覺有人把她抱起來了,睜眼就看到是蕭無衣。
蕭無衣身上早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臉上也溫柔很多,輕聲道,“睡吧,我帶你回家。”
陳桃花就安心的窩在他懷裡,又想起什麼,努力睜大霧濛濛的眼睛,軟乎乎的問道,“造反成功了嗎?我們要搬家嗎?”
蕭無衣也軟著聲音道,“沒有,這劍慷城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,還得再調查清楚各方勢力,否則當不了三天皇帝就被人殺了。”
陳桃花癟癟嘴,抱緊他,嘟嘟囔囔道,“慢死了,全都殺了都殺了才好......”
蕭無衣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,溫聲道,“睡吧,有我呢,我帶你回家。”
陳桃花還想說話呢,但實在困得不行,就乖乖窩在他懷裡,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。
蕭無衣也抱著她回了院子,把她身上的衣服換了,拆掉珠釵,然後就抱著人一起安安心心的睡了。
另一邊的岐王李茂也沒想過會坐監國這個位置,但謝太傅告訴他蕭無衣現在對劍慷城滿腔仇恨,如果不讓他來做這個監國,讓蕭無衣相信害死三萬將士的連弩案不會再發生,難保他會做出什麼事情。
李茂也想查清楚連弩案的真相,更不願意看到蕭無衣走向極端,還是答應了謝太傅的請求。
靖安王府這邊,蕭無衣也算是陪著陳桃花睡了一個完完整整的覺,一首睡到了大中午。
窗外陽光明媚,輕風微拂,帶來陣陣花香的味道。屋內一片明淨之色,木製的桌椅板凳反倒增添了一股未經雕琢的天然質樸之感,有種迴歸田園生活的樂趣。
蕭無衣一身白色寢衣,褪去一身戾氣和詭譎,增添了不少俊俏尊貴之感。他看著懷裡軟糯漂亮的人,嘴角微勾,輕輕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陳桃花睡得正香呢,就感覺透不過來氣,憋得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,看到蕭無衣含笑的模樣,就一把拍掉了他的手。
蕭無衣笑著順勢翻身,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。
陳桃花糯嘰嘰的臉上緊皺著眉,費勁推著,“你下來,壓死我了聽到沒有,快點下來!”
蕭無衣壓根沒動,迅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又一口。
陳桃花立馬雙手並用捂住自己的臉蛋,氣呼呼道,“不準親!打擾我睡覺還想親?想得美!”
蕭無衣也從她身上下來了,翻身躺到一邊,繼續溫溫柔柔的摟著她,“好好好,不親了不親了,那太后給我的賞賜就交給母親和世子妃,讓她們用來好好規劃王府的用度。”
陳桃花一頓,立馬鬆開了手,殷殷切切的揪住他的衣服,“你還有賞賜呀。”
蕭無衣無辜道,“不然呢,那什麼輔國將軍的名號是白來的?我辛辛苦苦打進宣政殿白打了?”
陳桃花輕咳一聲,白嫩的臉蛋上也正經了一些,從他身上爬起來認真的說道,“其實我也會規劃用度的,你交給王妃和世子妃多麻煩呀,還不如交給我,她們己經夠忙了,你就不要用這點小事去麻煩她們了。”
蕭無衣微微一笑,“想要就首說,我還能不給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