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微風徐徐,滿院飄香,各種花卉開滿了整個院子。
陳桃花一襲天藍色紗裙,正窩在桌子上認真加著各種草藥,旁邊還雜七雜八擺著各種藥材和器具。
蕭無衣穿著一身黑色勁裝,笑眯眯的過來坐到她旁邊,託著下巴道,“研究得怎麼樣了?”
陳桃花圓潤的杏眸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桌上好幾堆的藥粉,又時不時加點東西,嘴裡軟軟的說道,“那當然特別好了,就沒有我學不會的東西,毒藥的效果也特別好,一點點就能毒死一頭牛,不過我覺得效果還可以再好一點,所以再研究研究。”
蕭無衣笑了一下,也沒管她說的真話還是瞎話,就繼續說道,“今天北秦的和談使團過來了,主談的是黑鷹軍的統帥穆連餘,他是主戰派,今天剛來就給我了個下馬威,把留在北地沒有逃出來的宗室當做豬狗一樣送回來了。”
陳桃花輕哼,漫不經心道,“這有什麼了不起的,他們本來就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,這算羞辱嗎?明明是事實。”
男的是豬狗,女的更是豬狗,己經不是人了。
陳桃花認真研究著自己的毒藥,又瞅了一會兒,再多加點馬錢子,然後就一點一點專心致志的餵給旁邊籠子裡的小白兔。
蕭無衣眉目流轉,嘴角勾了起來,忽然一把抱住她,說道,“今晚我要在錦官樓設宴款待穆連餘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陳桃花頓時圓圓的眼睛瞪得更圓了,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,滿臉震驚道,“你竟然給穆連餘花錢?你腦子還沒好啊!”
蕭無衣一噎,隨即道,“這是鴻臚寺的一貫傳統,需要設宴招待來賓,不是我花錢。”
陳桃花這才恍然的點點頭,然後立馬興致勃勃道,“去去去,不去白不去,我要點一大堆好吃的,再給蕊生姐姐、世子妃、王妃等等所有人都打包一份,反正鴻臚寺掏錢。”
蕭無衣笑著一把抱起她,說道,“沒錯,正好讓鴻臚寺出出血,讓大家都好好吃一頓。”
陳桃花己經美滋滋的開始想要吃什麼了,大閘蟹和油燜大蝦肯定要來好幾盤,再來個烤乳豬、烤全羊、香酥鴨、紅燒肉,剩下的到那邊再想。
蕭無衣也美滋滋的親了她好幾口,己經能想象到穆連餘到時候該怎麼被陳桃花罵個狗血淋頭了。
天色漸漸暗下,陳桃花換了一身鄭重的淡粉色鎏金刺繡長裙,頭上也戴了些漂亮的珠釵,跟著蕭無衣坐上馬車,前往城中的錦官樓。
另一邊的穆連餘還不慌不忙的跟北秦使團們喝酒,一點都沒把宴會放在心上。
入夜後,白天熱鬧的錦官樓更加熱鬧非凡,周圍燈火璀璨,各色賓客們談笑風生,觥籌交錯,悠揚悅耳的琴音在西周流淌。
陳桃花和蕭無衣從馬車上下來,跟著掌櫃朝樓裡走去。
隨著兩人的出現,熱鬧的大堂漸漸安靜下來,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,特別是陳桃花身上。
首到兩人一起上樓,消失在眾人眼前,他們才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,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蕭無衣能夠衝冠一怒為紅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