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奶奶也上前溫柔的說道,“今天這小子肯定捉了不少螃蟹,還留了最大最肥的幾隻,一會兒奶奶就給你蒸上,還有條魚,今天晚上養一晚上,明天給你做豆腐燉魚。”
陳桃花光聽著口水就流下來了,立馬眼睛亮亮的點頭,“嗯嗯!好!”
陳奶奶也問道,“對了,還不知道姑娘你叫什麼呢?”
陳桃花乖乖軟軟的說道,“我叫陳桃花,奶奶叫我桃花就可以了。”
陳奶奶笑得更燦爛了,“原來和我們家一個姓,還真是緣分。”
陳桃花肯定的點頭,“那是當然,要不然我也不會被奶奶救了,奶奶真是個大好人,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。”
陳奶奶笑著拍拍她的手,“好,你就先歇著,我去廚房忙活了,一會兒就能吃飯。”
陳桃花乖乖的點頭。
陳奶奶也笑著轉頭去廚房了。
院子裡,陳皮乾脆利索的抓了最大的那隻母雞,手起刀落,雞還沒來得及叫就被他砍斷了脖子,然後放到盆子裡開始處理。
陳桃花瞅了瞅周圍,江邊似乎只有這一戶人家,也沒什麼人,她小心翼翼的來到院子裡,蹲到陳皮身邊,揚起燦爛漂亮的笑容,軟乎乎的誇獎,“你殺雞好厲害哦。”
陳皮掃了她一眼,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聲音也沉穩得不像話,根本不像十六七的少年,“我奶奶心地善良,沒見過什麼險惡,我可不一樣了,不僅殺雞厲害,殺人也厲害。”
陳桃花一噎,一時拿不準他說的是真還是假,就軟軟的眨了眨水潤清澈的大眼睛,甜甜的笑著,沒說話。
陳皮也邊利索的處理著母雞,邊問道,“你背上的傷是刀傷,怎麼回事?”
陳桃花更乖的說道,“僱船回家的路上我們一家遇上黑船想要謀財害命,我掉到了海里才勉強逃過一劫。”
陳皮眼皮微抬了下,側頭看向她,“哪條黑船?”
“南安號。”
“寧波碼頭那麼多船來來往往,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艘船?”
陳桃花根本不怵,睜著眼睛說瞎話,“那麼多船你肯定不知道呀,而且這名字說不定也是假的呢,都說是黑船了怎麼可能輕易被別人知道。”
陳皮冷笑了聲,“隨你怎麼說,不過養了你這麼多天,你也醒了,就早點收拾東西走人,我們這破地方容不下你這尊大佛。”
陳桃花沒想到自己頂著這麼漂亮的臉,這麼好的語氣,結果就換來趕人走。她白嫩的臉蛋也哼了聲,氣呼呼的說道,“誰稀罕呆,不過我衣服呢?裡面可是有一大堆的銀幣,丟了一個我就找你賠!”
陳皮首接放下菜刀,轉頭到另一間屋子,將她整整齊齊、乾乾淨淨的衣服還回來,最上面還用袋子裝了一包的銀幣和幾根銀簪子。
陳桃花也立馬接過來開始數,嘴裡還嘟嘟囔囔的放狠話,“我告訴你,我這裡面可是有一大堆銀幣呢,要是少一個子,看我怎麼教訓你,你等著吧。”
陳皮更輕嗤,“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再說就算少了那也是小爺應得的,沒把你賣進窯子你就謝天謝地吧。”
還敢賣她!
陳桃花又氣又怕,清澈水潤的眼眸也蒙上一層水霧,慫唧唧的威脅,“你要是敢賣我,我就找人追殺你,還把你砍成肉泥扔海里餵魚...”
陳皮輕嗤了聲,沒說話,但那意思就是你算個屁。
陳桃花更氣了,氣的咬牙切齒,又不敢罵得太狠,怕他真把自己給賣了,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兒跑出去都難,就裝作可憐巴巴的掉著眼淚,跟開閘的水龍頭似的。
。的酷酷冷冷表,哭那在憑任就,玉惜香憐有沒毫也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