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......這......末將無福消受啊。”
秦羽板起臉：“怎麼？杜將軍看不上本侯的賞賜？”
“末將不敢！”杜松冷汗直流。
秦羽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壓低聲音：“杜將軍，格局開啟，關上燈，都是一樣的。”
杜松欲哭無淚，只能咬牙認下：“多謝殿下賞賜。”
秦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走到隊伍最後。
一名滿頭白髮。滿臉褶皺的老嫗拄著柺杖，顫巍巍地站在那裡。
秦羽瞪大了雙眼，大吃了一驚，““段坤竟如此喪心病狂，這老太太有七八十歲了吧？”
杜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，趕緊解釋：“六殿下，這是段坤的老母。”
“殿下，俗話說得好，家有一老，如有一寶啊，要不要大小通吃？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秦羽大手一揮：“那這個也一併送到你府上去，給你鎮宅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段坤老母抓住了杜松的手臂。
杜松哭喪著一張臉，狠狠地甩開，“好個屁，給我閉嘴！”
虧他跟著來還以為會有什麼好事，結果被這六殿下強塞了一個黑妹和一根老蔥，真他孃的晦氣！
......
夜色如墨，燭火搖曳。
秦羽斜倚在軟榻上，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小雙，慢悠悠地呷了口茶。
“說說吧，段坤是怎麼強迫你的。”
小雙嬌軀一顫，淚水簌簌落下，聲音哽咽：“奴家爹爹在賭坊欠了鉅債，我娘又身染重病，弟弟今年還要考取功名......家裡實在拿不出錢，便將我賣給了段坤。”
秦羽聽得眼角一抽，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。
好傢伙！
好賭的爸，生病的媽，上學的弟，破碎的家。
我不幫她誰幫她？
“放心，”秦羽放下茶杯，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安撫，“從今跟著本皇子，只吃**不吃苦。”
小雙抬起淚眼婆娑的俏臉，怯生生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殿下，您輕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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