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英明！”
“願為殿下效死！”
看著下方瞬間高漲計程車氣，杜松再次愣住了。
一拉一打，恩威並施。
僅這一招，就收攏了這一萬五千人的軍心！
高，實在是高啊！
即便是軍餉翻倍，那也不過是三萬人之數，完全在承受能力範圍之內。
“對了殿下，”
杜松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，搓了搓手道：“再過幾天就是發餉日了，是不是該讓末將，帶著兄弟們出去打一趟草谷了？”
“你說什麼，打草谷？”
秦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是啊，”
杜松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，“以往臨近發餉日，段坤都會讓我們出去打草谷，自行籌餉。”
“不然，荒州的府庫裡一粒糧食也沒有，將士們吃什麼？”
臥槽！
秦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段坤這個畜生，就是這樣養軍的？
堂堂大夏邊防重兵，竟然幹著土匪的勾當！那這荒州的百姓，得被這群無法無天的軍頭們，給霍霍成啥樣了？
難怪荒州常年民不聊生，流民遍地！
“朝廷發下來的糧餉呢？”
秦羽眉頭緊皺。
杜松嗤笑搖頭，“荒州本就兵多糧少，朝廷分下來那點糧餉，還要被四個軍頭瓜分，分到段坤手裡的本就沒多少，早就吃完了！”
“殿下您放心，兄弟們下手有分寸的，絕不碰那些有大背景的世家，專挑軟柿子捏。搶回來的東西和女人，您拿大頭，兄弟們喝口湯就行！”
“爾等好大的膽子，當真是無法無天！”
秦羽忽然一聲怒喝，大宗師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，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
而杜松本人，更是彷彿感覺肩上有千鈞重，直接壓得他站立不住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，臉上滿是驚懼之色！
“殿下，這都是段坤下的命令，末將只是奉命行事啊......”
杜松臉色難看，看得出來，這位六殿下好像對打草谷這種行徑，深惡痛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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