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的目光銳利如刀，再次發問，聲音中帶著一股直擊靈魂的拷問之力。
“敢問諸位，爾等寒窗苦讀，誦讀聖賢之書，所為何事？”
“難道，就只是為了在這高樓之上，舞文弄墨，爭強好勝，附庸風雅嗎？！”
“這......”
言語如刀，刀刀見血！
在場的騷動瞬間平息，所有人都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就連評判席上的三位稷下書院大儒，也同時皺起了眉頭。秦羽這番話，已然超出了詩詞的範疇，直指文人風骨與立身之本。
“放肆！你一介武夫，也敢妄議我儒門大道？”一名年輕才子漲紅了臉，忍不住出聲反駁。
三位大儒也都皺起了眉頭，他們承認秦羽在詩詞一道天賦異稟，但文道浩瀚，非兩首詩可盡言。此子這般輕視天下讀書人，未免太過狂妄。
然而，還沒等三位大儒開口，秦羽卻已先一步朗聲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，瞬間壓下了所有雜音。
“本王不才，有四句肺腑之言，欲贈予在場諸位，也贈予天下所有讀書人！”
所有人的呼吸，在這一刻，彷彿都停滯了。
他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，豎起耳朵，等待著這位已經創造了兩次奇蹟的大荒王，接下來會說出怎樣驚世駭俗的言語。
秦羽負手而立，仰望蒼穹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，彷彿倒映著星辰大海，萬古乾坤。
他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，都彷彿蘊含著無上道韻，振聾發聵，響徹雲霄！
“為天地立心！”
轟！
第一句出，平地起驚雷！廣場中央的儒祖聖像猛然一震，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光柱沖天而起，彷彿要將天穹都捅出一個窟窿！
“為生民立命！”
轟隆！
第二句出，天地變色！整個帝都上空風雲倒卷，無數祥雲匯聚而來，化作一幅波瀾壯闊的生民畫卷！
“為往聖繼絕學！”
咔嚓——！
第三句出，萬道共鳴！彷彿有無數上古聖賢的虛影在雲層中浮現，對著攬月樓的方向，遙遙拱手，以示敬意！
所有人都已經徹底傻了，他們張大嘴巴，渾身顫抖，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能呆呆地看著那神蹟般的一幕。
秦瑤玉手死死捂住紅唇，美眸中淚光閃爍，那不是悲傷，而是極致的震撼與狂喜！
上官洛神更是雙腿一軟，若非丫鬟攙扶，早已癱倒在地。她仰望著那道沐浴在聖光中的身影，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仰望。
這，才是真正的聖賢氣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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