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荒王殿下,你這話就太見外了!”
孔英等三位大儒連忙擺手。
院長張守正更是撫須一笑,義正言辭地道:“殿下如今乃我儒門共尊的儒祖傳人,身系天下文運。你有難,我稷下書院豈能袖手旁觀?”
“院長高義。”秦羽點了點頭,一臉誠懇,“救命之恩,秦羽銘記於心,日後定當湧泉相報。”
豈料,張守正聽了這話,眼睛卻是一亮,笑吟吟地接道:“殿下若真想報答老夫,何須等到日後?”
“現在就可以。”
“現在?”秦羽一愣。
秦瑤和三位大儒也愣住了,不解地看向自家院長。
只見張守正搓了搓手,臉上那股浩然正氣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略顯老奸巨猾的笑容。
“老夫聽聞,大荒王殿下......很會作詩?”
“不知,能不能......專門為老夫寫一首詩?”
此言一齣。
全場死寂。
秦瑤眼角一抽,差點沒站穩。
孔英。周正。張青峰三位大儒,更是瞪大了雙眼,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家的院長。
他們平日裡只覺得院長德高望重,學究天人。怎麼今日才發現,自家院長竟是個如此厚顏無恥之徒?
身為儒祖傳人,秦羽的詩,字字珠璣,每一首都是足以傳世的瑰寶,價值連城!
張守正竟想讓秦羽專門為他一人作詩,這等私心,簡直昭然若揭!
“咳咳......”
張守正輕咳了一聲,“殿下,老夫這個要求,應該不算太過分吧?”
過分!
秦瑤和三位稷下書院大儒,全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,暗暗腹誹。
簡直太過分了好嗎?
“就這?”
可還沒等他們開口,秦羽的嘴角卻已是掀起了一抹弧度,“沒問題!”
他答應得乾脆利落,彷彿只是應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一首詩而已,對他這個穿越過來的人形詩詞庫而言,算得了什麼?
見秦羽答應,張守正頓時喜上眉梢,連忙從袖中取出早已備好的紙筆,一臉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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