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翼雙手死死捂住脖子，鮮血從指縫間狂湧而出。他瞪大雙眼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龍輦上的秦羽。
這皇帝，怎麼不按套路出牌？
不審問？不核實？連表面功夫都不做？
砰。
司馬翼的屍體重重倒下，鮮血濺在旁邊幾名官員的臉上，溫熱，粘稠。
“啊——！”
幾名心理素質差的文官當場癱軟在地，屎尿齊流。
秦羽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，只是朝不良帥揚了下下巴。
“繼續。”
不良帥冷漠地看著手中的血書，開始點名。
“戶部尚書，王朗。”
“兵部侍郎，劉琦。”
“左都御史......”
每一個名字落下，便是一道劍光亮起。
驚鯢與十數名不良人穿梭在跪伏的人群中，如同收割麥子的死神。
沒有慘叫，只有利刃割破喉嚨的悶響，以及屍體倒地的沉重聲。
名單唸完。
城門前的青石板，已被鮮血徹底染紅。
在場兩百多名北莽官員，倒下了一小半。
剩下的官員死死趴在地上，渾身抖得像篩糠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“諸位愛卿，不必驚慌。”
秦羽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卻帶上了如沐春風的溫和。
“朕，只誅叛逆。”
活下來的官員們如蒙大赦，拚命磕頭。
“陛下聖明！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冷汗早已浸溼了他們的後背。這哪裡是皇帝，這分明是個活閻王！
“這些人勾結叛黨，圖謀復辟，死有餘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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