縮地成寸。
當秦羽再次出現時，已經擋在了莫道逃跑的路線前方。
莫道大驚失色，想要強行改變方向，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秦羽抬起右腿，帶著破空之聲，狠狠抽在莫道的胸膛上。
砰！
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
莫道的胸膛瞬間塌陷，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，沿途撞斷了十幾棵大樹，最終重重砸在十里亭的廢墟之中，激起漫天塵土。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
混雜著泥土與碎骨的鮮血，從莫道口中不斷湧出。
秦羽緩步走到莫道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幹國師。
“放......放老夫一馬......”他聲音嘶啞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漏風的破響，充滿了卑微的乞求，“老夫......願為陛下效勞，為奴為僕......只求活命！”
一位大宗師圓滿的強者，天下間鳳毛麟角的存在，此刻卻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。
秦羽的目光，卻從他身上移開，落在了旁邊靜立不語的花弄玉身上。
他的聲音淡漠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弄玉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你若是想為你師尊求情，朕，可以考慮一二。”
這句看似寬宏的話，卻像一道驚雷，在花弄玉和莫道的心頭同時炸響。
“弄玉！”
莫道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，嘶聲喊道：“看在......看在多年師徒的情分上，救救為師！”
一時間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花弄玉的身上。
那些冷酷的不良人，甚至連手中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。
花弄玉的美眸劇烈閃爍，心海翻起滔天巨浪。
這是恩賜，更是考驗。
是秦羽給她的，最後一道選擇題。
求情？
一旦開口，即便秦羽真的放過莫道，自己心中也永遠留下了一根刺。一根心向舊主，忠誠不堅的刺。帝王，最忌諱的便是這個。
不求情？
那便是親手將養育自己。傳授自己武藝的師尊，送上黃泉路。背上欺師滅祖的罵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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