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恥，朕他日必百倍奉還！”
“陛下，我們輸了。”
一旁的慕容衝，這位曾經馳騁沙場。意氣風發的大將軍，此刻彷彿瞬間蒼老了二十歲。他滿臉風霜，聲音沙啞而疲憊。
“輸得一敗塗地。大夏的軍備，已非我等所能抗衡。陛下......還是尋一處山林隱退，或可保全性命。”
連續的戰敗，尤其是長林關那場降維打擊般的屠殺，已經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銳氣與驕傲。
他們根本不是秦羽的對手。
“隱退？絕無可能！”
秦烈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，猛地從車板上跳起，對著慕容衝發出野獸般的咆哮。
“朕依舊是大幹的皇帝，朕還沒有輸！”
他的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兇光，“大不了，朕就去南境！與妖蠻聯手！只要能殺了老六，朕不惜一切代價！”
與妖蠻聯手？！
慕容衝渾身一震，猛地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皇帝。
上次引妖蠻入關，屠戮南境三州，將五千裡大地化為人間絕域，百萬生民獻為妖族血食，如此喪心病狂之舉，已是天怒人怨。
如今，此子竟然非但不知悔改，而是要徹底墮落，與妖蠻為伍？
“陛下...萬萬不可！”
慕容衝面色一沉。
“有何不可？大將軍，你不要太迂腐！”
秦羽厲聲呵斥，“只要可借妖兵奪回江山，日後再想辦法，將妖蠻驅逐回去便是！”
“只要能贏，日後自有大儒為朕辯經，譜寫史書，洗白這一段歷史！”
慕容衝的心，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若是勾結敵國，不擇手段倒也罷了，可你打算勾結的，是妖蠻啊！
就是儒祖親至，也洗不白這等曠世罪名！
一念及此，他緩緩站直身體，對著秦烈，深深一拜。
“恕老臣，無法再追隨陛下。”
“大將軍，你要棄朕而去？”
秦烈面色冷沉了下來，“你可要想好了，就算你現在離開，老六也不會放過你！”
“那就不勞陛下費心了！”
“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老臣，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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