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鏡中,那兩支部隊加起來,也不超過萬人,在他八十萬東越軍的面前,宛如。
在他看來,這多半是大夏軍派來試探虛實的炮灰。
傳令官面露難色,嘴唇哆嗦著道:“陛下,敵軍人數雖少,但……但其鋒銳無比,我左右兩翼二十萬大軍的陣線,幾……幾乎要被撕開了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皇甫玉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猛地再次舉起千里鏡。
這一次,他看清了。
瞳孔,驟然收縮!
左翼。
一支人數不過三千的白馬騎兵,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,硬生生捅進了他那自以為固若金湯的軍陣!
為首一員白袍小將,一杆銀槍,一匹白馬,如一道白色閃電,在數十萬人的軍陣中來回衝殺,竟無一合之將!
銀槍所指,所向披靡!
那杆槍彷彿不是刺向人體,而是刺向了豆腐,所過之處,人仰馬翻,血肉橫飛!
他身後那三千銀甲鐵騎,更是個個悍不畏死,彷彿與主將連為一體,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洪流,硬生生地將二十萬人的陣型,鑿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通路!
大雪龍騎!
右翼。
情況同樣慘烈。
一支人數約莫五千的玄甲重步,沉默如山,邁著整齊劃一、令大地都為之顫抖的步伐,迎著箭雨,撞入了東越軍的盾陣。
咔嚓——!
第一排數千面盾牌,在接觸的瞬間,便如紙糊般盡數碎裂!
為首那將,頭戴惡鬼面具,手持一柄門板似的陌刀,他甚至不需要什麼招式,只是最簡單地橫掃、劈砍!
每一次揮動,都帶起一片血浪與殘肢斷臂!
他身後計程車兵,組成一道鋼鐵城牆,一步步向前推進,凡是擋在他們面前的東越士兵,無論是血肉之軀還是兵刃鎧甲,盡數被碾成肉泥!
陷陣之志,有死無生!
皇甫玉江的雙手,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這就是……大夏的精兵猛將嗎?
不到一萬之眾,便將攪得他八十萬大軍左右兩翼不得安寧!
“可惡!”
皇甫玉江咬牙切齒,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毒,“倘若朕的西萬黑雲長劍在此,何至於讓這大夏區區數千精兵,如此猖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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