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，”蕭曦月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，繼續問道，“老將軍有信心，能擋住岳飛那‘撼山難’的背嵬軍？”
姜雲煥的臉色，由漲紅轉為豬肝色，嘴唇翕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亦或者，”蕭曦月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殿宇，看到了遠方那幾道巍峨如神魔的身影，“老將軍覺得自己，能勝過白起、項羽，還是那位斬殺司徒劍的霍去病？”
一連串的名字，每一個都像是一柄萬鈞重錘，狠狠砸在姜雲煥的心口。
他臉上的血色，徹底消失，化為一片死灰。
是啊。
這幾個，他哪個也打不過。
一個都打不過！
“難不成……難不成我西楚，就要這麼向那秦羽小兒，屈膝投降？”姜雲煥的聲音嘶啞，充滿了無盡的不甘與屈辱。
大殿之內，依舊是一片死寂。
但這一次，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幾名站在前列的文臣，悄然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投降……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國都沒了，他們這些世家門閥也得跟著完蛋。
可若是陛下能得一個“楚王”之銜，那他們這些臣子，在新朝治下，未必不能保留榮華富貴。
就在這股絕望與妥協的氣氛即將蔓延全場，徹底壓垮西楚最後的脊樑之時——
“陛下勿憂！”
一道蒼老，卻洪亮如鐘的聲音，毫無徵兆地從殿外傳來，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畔。
“老夫，有救國之策！”
滿朝文武猛地抬頭，循聲望去。
只見一名身穿玄色道袍，仙風道骨的老者，手持一柄拂塵，正邁步走入大殿。
他每一步都彷彿丈量過一般，不疾不徐，卻帶著一股鎮壓全場的宗師氣度。
“國師！”
“是國師！您終於出關了！”
蕭曦月那雙原本己經黯淡的鳳目，瞬間迸發出一道璀璨的光！
來人，正是西楚國師，坤虛道人！
此前一首在閉死關，衝擊那傳說中的武王之境！
看他此刻周身那若有若無的磅礴氣息，顯然是……成功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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