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保鏢對視一眼,撤回了兩個怒目金剛,重新站回了哈曼先生背後。
哈曼先生繼續盤著手裡的珠串,慢條斯理道:“知道這件事情的人,雖不算多,也絕不是隱秘,這證明不了你的身份。”
葉心薇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但是除了那位夫人跟我,恐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。兩枚戒指合在一起,放入盛滿酒精的銀器中,投射出的是她即將出世的女兒名字,美莎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哈曼先生驟然起身,慌亂中珠串從手中滑落,打翻了桌邊的咖啡杯。
潔白的衣袍袖子,被洇染上一片褐色的印跡。
葉心薇垂下了眸子,一言不發。
她最後一次見到那位夫人的時候,她遍體鱗傷,形容枯槁。
腹中不到四個月的孩子,岌岌可危。
哈曼先生,重新坐回了沙發,雙手捂住臉。
葉心薇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從他不住顫抖的肩頭推測。
他不是在笑,就是在哭。
哈曼先生重新抬起頭的時候,已經恢復了平靜。
“我對不起娜雅,我聽信讒言,以為她養了個叫做驚秋的情夫,那個情夫送給她很多珠寶的設計圖。我把她丟進牢裡不聞不問讓她反省,後來她跑了,我到處都找不到她。直到收到這枚戒指,我才知道她還活著......”
女人沒有開口,只是無動於衷看著哈曼先生。
“她還好嗎?”
葉心薇看著哈曼先生小心翼翼的樣子,還是說了實話,“我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,她全身都是被用過刑的痕跡。孩子跟她,都不算太好。”
哈曼先生握著珠串的手掌驟然握緊,手背的青筋根根暴起,像是在極力控制著什麼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她。”哈曼垂著頭喃喃自語,又抬頭看向葉心薇,“驚秋小姐,您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“鄙人能力有限,恐怕......”
哈曼先生的尾款還沒付,她不好把他得罪狠了。
可是因為娜雅夫人的關係,她實在對他沒什麼好印象。
她愛錢沒錯,可有些事情,有錢也不能原諒。
“不會讓您為難。”
哈曼先生開口,打斷了她的推辭,又朝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。
兩名保鏢神色一凜,屈身從房間一角的保險箱裡取出幾樣東西,託舉著徑直對準了她。
葉心薇看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位哈曼先生也太豪橫了,出遠門居然還敢帶著這種東西。
?人服德以算打真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