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扭頭望去,只見宴客大廳正北中央的圓臺位置,一塊巨大的紅綢幕布緩緩落下。
幕布之後,一隻惟妙惟肖的浮雕亮了出來。
不遠處幾位年長者,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這是,還有什麼隱藏節目?
葉心薇扭過頭剛想詢問身側的男人,就看見對方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有點兒意思。”
“那個東西,好像已經四年沒有出現過了。”秦歷山摸著下巴的鬍鬚,不急不緩地說道。
秦社北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,“爹,那頭野豬,有什麼特別的嗎?”
另外三人聞言,默契地讓人心疼。
一個抬頭望天,一個低頭看地。
還剩一個親爹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他一記爆炒栗子,咬著後槽牙低聲道,“那是當康,傳說中的瑞獸。”
秦社北捂著腦袋委委屈屈地看了親爹一眼,看到另外兩人的神情,嘴裡小聲嘟囔著,“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......”
“欽山有獸,似鹿而豕首有牙,名曰當康,見則歲穰。”葉心薇笑眯眯地看著秦社北,又補了一句,“這個我知道,陸瑕教過我。”
這一次,換秦歷山抬頭望天,陸瑕繼續低頭看地。
剩下一個秦社北衝著葉心薇瞪了瞪眼,想著打不過,又訕訕地轉過了頭。
“那人是誰?”,身側有人驚呼。
不遠處的二樓露臺,一個娃娃臉的美少年居高臨下俯瞰著。
陸瑕與秦歷山對視一眼,二人眼中均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“不是說二樓不對外開放,怎麼還有人能上去,那個小白臉誰呀?”
“閉嘴!”
秦社北一句話剛問出口,換來秦歷山一聲低喝,外加一記爆炒栗子。
葉心薇瞟了一眼,算是明白了。
這個傢伙的抗擊打能力,原來是被親爹練出來的。
“那是嘉美的執行長白旭,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了。上一次,好像是四年前。”
一旁的陸瑕緩緩開口,像是在為秦社北解圍,又像是在給葉心薇解釋。
葉心薇聽完,滿臉驚歎,“那個白旭那麼厲害呀,他四年前才多大?”
看那娃娃臉的樣子,跟她年紀差不多。
四年前就是CFO,嘉美拍賣行豈不是僱傭童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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