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位攝影師在各家記者的指使下,紛紛調轉攝像機鏡頭,對準了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葉心薇。
雖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,但是這魯莽跋扈的脾氣,可比前面滴水不漏那位好對付多了。
薅羊毛這種事情,薅誰不是薅,不如找個好下手的。
高馬尾看了眼周圍同行的態度,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,自信滿滿地為眾人打抱不平,“我們為了慈善事業努力,你,覺得很可笑嗎?”
葉心薇嘆了口氣,這才發現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是一件多麼不美妙的事情。
陸瑕身側圍著的記者緩緩剛散開,奔向新的目標人物。
終於開車擠到陸瑕身邊的許越用力搓著掌心,看向葉心薇面露憂色,“您是不是過去幫一把葉小姐,那幫人不好惹。他們手裡的筆桿子,可是殺人不見血。”
陸瑕笑著擺了擺手,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,“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,那幫人在她手上佔不到宜。”
許越眼睛一亮,笑問道,“您要賭什麼?”
“你要是贏,下個月不用去訓練營。若是輸,回去繞著後院跑十圈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許越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滿口答應。
他不是賭徒,但是陸瑕給的賭注太誘人了。
陸瑕長臂一撐,曲膝坐在前引擎蓋上,拍了拍身側的位置,示意許越一同坐著看戲。
葉心薇遠遠望了一眼慵懶靠在車頭的陸瑕,就知道那個男人作壁上觀,要看自己笑話了。
她倒也不怵,張口就來,“不就是做慈善嘛,找人捐款這種事情,你們怎麼不問問我。”
不等高馬尾開口,旁邊有人起鬨,“你一個小姑娘能捐多少錢,這種場合十萬八萬的可拿不出手。”
那人說完,晃著腦袋衝高馬尾擠眉弄眼,彷彿剛剛乾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。
葉心薇略微一沉思,想到剛剛會場所有記者都被清理出去了,這幫人還不知道她的身份。
她朝著人群中掃視了一圈,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,當即笑眯眯朝著他招了招手。
被其他各大大牌媒體擋在最外圍的文敬軒一臉喜色,帶著他的攝影師生龍活虎地擠了過來。
葉心薇掃了一眼直播間的線上觀看人數,只有寥寥幾百人。
那個直播號也只是個人號,連暱稱都沒有改過來。
看得出來,這個文敬軒在他們公司的處境,不太樂觀。
“這位媒體朋友,如何稱呼?”
“文敬軒。文字的文,敬業的敬,軒轅的軒。”
雖然她認識他,但是螢幕前的大部分吃瓜群眾並不知道他。
文敬軒,只是需要一個機會。
而她,也正好藉此機會看看,他的業務水平到底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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