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......我能去看看那三名死者嗎？”
停屍間外，杜墨言不忍地看著葉心薇蒼白的臉色，一把拉住她，“還是我去吧。”
葉心薇搖了搖頭，緩慢卻堅定地走了進去。
房間裡擺著兩張鐵床，用白布蓋著。
葉心薇無聲望向身後神色肅穆的警官，張了張嘴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不是說三個嗎？
警官看出她的疑惑，解釋道：“我們發現的時候，其中兩名死者已經粘連到一起，無法分開。”
葉心薇看向右側那個明顯隆起更高白布，緩緩上前，顫抖著手掀開白布......
她怔怔地看著那兩具從背後抱在一起的，無法辨別身份的軀幹。
比起被抱在懷中的，外面那具身形更高大一些的軀體，炭化程度更嚴重一些。
像是那個男人從背後抱住女人，將她死死護在懷中。
是在無路可逃的絕境中，給予對方在這世間最後一絲殘留的溫暖與保護。
葉心薇的視線落在男人因為完全炭化而蜷縮收緊的手腕上。
那塊表......
葉心薇低頭蹲在地上，肩頭忍不住地顫抖。
她捂著嘴，壓抑的嗚咽從指縫流出。
杜墨言紅著眼上前扶住她，陪著她一起去警局做口供。
那塊全球限量的機械腕錶，顧訥言有塊一樣的，編號可查。
蘭婧雪曾經做過一次種植牙，她記得是左槽牙，從後往前數第二顆。鈦金屬材質，有記錄可查。
那個房間另外一具同樣面目全非的軀體，她不確定是不是趙同。
葉心薇的直覺告訴她，那場火災大概不是線路短路老化的問題。
可是究竟是天災，還是人禍，只能等調查結果了。
從警局出來，杜墨言坐在路邊的長椅，良久一言不發。
“你去見秋可。”葉心薇拍了拍杜墨言的肩膀，“這件事情瞞不了她多久。有你陪著，她會好一點。”
雲想是蘭婧雪最後的念想，秋可不能倒下。
杜墨言扔掉手中的菸頭，腳尖在地上用力捻了幾下。
“你的臉色很不好，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葉心薇沒有直接回夢嶼山莊，先去了趟顧婕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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