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，引起了她的注意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許越一腦門子官司，他哪裡知道。
最近一次接觸到葉心薇，還是幾年前幫陸瑕調查葉心薇蹤跡的時候。
他拿到的照片，還是葉心薇校園時期的模樣。
許越哪裡想到，那個笑起來眉眼彎彎人畜無害的少女，完全是個魔丸。
被陸瑕叫去看好戲，第一次看見本尊。
就是目瞪口呆看著她，從十米多高的樓上熟練地往下爬。
他哪裡敢招惹這麼一個祖宗。
陸瑕輕輕敲擊著手指，面色遲疑地看向許越
“你覺得，妍妍會不會腦子有問題？”
“......”
許越一時張口結舌。
這讓他怎麼回答。
他哪裡敢實話實說，不要命了。
可是讓他昧著良心說她腦子沒問題，也不像啊。
被陸瑕拽離房間的一剎，許越鬼使神差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女人對他挑了挑眉，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。
太可怕了。
他們初次見面，他實在不記得，自己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她。
“沒事兒，你先回去吧。換小棠，不，讓小柔過來。”
許越如蒙大赦，火速撤離。
陸瑕望著那道跑出殘影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跟許越共事多年，他一向沉穩幹練。
能把許越逼到這個份上，也算是拿捏了一把他。
想到以前許越總是一副老成的模樣，對他耳提面命。
如今讓他吃癟一次，也算是讓那個千年鐵樹，改一改古板脾氣。
只是不知道許越到底幹了什麼，得罪了那丫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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