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天藉著出差帶芷嫣去海上玩，短短幾天，讓他回味無窮。
那個女人的花樣太多了，幾乎將他絞的一滴不剩，到現在還腰膝痠軟。
聶楚笙單手揉了揉後腰，腳下一腳油門，從車庫電梯直接上了樓。
按了密碼鎖開門，聶匡坐在沙發上看報紙。看見他進門，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。
家裡一切井井有條，哪裡有剛剛打過架的模樣。
聶楚笙吐出一口氣，扔掉手裡的公文包。
一路飆車回家，出了一身黏膩的汗，聶楚笙準備先去洗個澡，再去揍那個撒謊騙他回來的臭小子。
也不知道葉心薇平時是怎麼管教孩子的，竟然將他教成了這種謊話連篇的模樣。
等她這次出差回來，他必須跟她好好談談了。
不能因為賺了兩個錢，家裡這一攤子的事兒就完全不管了吧。
父親跟母親的關係，也得她好好在其中調和調和。
他這個父親窩囊了一輩子，從來不敢在母親面前高聲一句。
現在做出這種醜事，只有跪在張玫面前磕頭認錯的份兒，哪裡還敢跟母親動手。
聶楚笙擰著眉，脫下外套，開啟聶子涵房間的門就聞到一股臭味。
怎麼形容呢。
就是那種連續穿了十天的汗衫沒洗，跟球鞋一起塞到櫃子裡捂了三十天之後拿出來的味道。
聶楚笙捂著鼻子一臉嫌棄，這個臭小子，這是多少天沒有洗澡了。
他不顧聶子涵的哭嚎，拎著他的一條胳膊就往衛生間走。
聶子涵一直跟爺爺奶奶一起，用的客廳那個共用衛生間。
聶子涵潛意識裡，不願臭烘烘的聶子涵，弄髒了葉心薇用的主臥衛生間。
擰開衛生間房門的一瞬，父子倆都驚呆了。
下一秒，聶子涵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。他從聶楚笙手中掙脫，摔在地上，手腳並用地爬回了自己房間。
聶楚笙渾身癱軟，靠在衛生間的門上，大張著嘴巴，拼命消化著眼前的一切。
張玫渾身是血，一動不動地躺在洗手間的地上。
聶楚笙伸著顫抖的手指上前試探，人早已經沒了氣息。
“是報警還是要怎樣，都隨你。”聶匡的聲音，在身後幽幽響起。
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客廳，跟到了衛生間的門口。
“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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