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那些男人拍了那麼多的互動影片，難不成也是我汙衊你，是我逼著你去的？”
柳琩聞言慌了，臉上血色霎時褪盡。
她馬上意識到母親摔傷的事情，是假的。
從頭到尾只是陳杰為了降低她的戒備心，將她騙出來特意編造出來的幌子。
柳琩的第一反應是跳車逃走。
掙扎起身的瞬間，才發現自己被固定在放倒的副駕駛座上。
雙手被牢牢綁在一起，雙腳也被綁住。
柳琩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，但是從陳杰陰沉的臉上，可以預見一些端倪。
她低下頭軟了聲調，賭咒發誓永不再犯。
陳杰一言不發，沉默延續到車子在一處廢棄工地前停穩。
四周黑漆漆的，破磚碎瓦散落一地，舊編織袋在風裡窸窣作響。
不開車燈什麼都看不清，不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，粗啞而警惕。
柳琩尖叫喊道：“你要是殺了我，我做鬼都不會放過，你自己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。”
陳杰的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意。
他伸手在她長裙下露出的半截小腿上輕輕劃過。
“放心，我怎麼捨得你死。”
陳杰說完推門下車，掏出手電筒在黑暗中亮了三長兩短，一共五下。
沒過幾分鐘，黑暗裡聚過來十幾個黑漆漆的影子，無聲地圍到陳杰身邊。
距離太遠，錄不到他們說了些什麼。
只是隱隱看到那個帶頭的黑影，頻頻朝著車輛的方向側過頭來。
......
炎明亮按下暫停鍵，螢幕前的幾個人齊刷刷陷入沉默。
“好歹夫妻一場，這男人也太狠了吧。”李葵一個魁梧大漢，也忍不住別過頭。
“這段沒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炎明亮語氣淡淡，手動拖過了那段畫面，繼續新播放。
陳杰在不遠處的板岩上枯坐了一夜，將自己隱身在厚重的夜色之中，腳下扔了一地的菸頭。
他眼睜睜看著那些男人離開，直到最後一根菸，在指尖燃為灰燼。
快要天亮時他回到車上，搖下車窗散掉那股氣味。對柳琩嘶啞的咒罵充耳不聞，只是細心地幫她蓋好了薄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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