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老人的眼底爆發出駭人的兇光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？”
蘇焰記得一句話，但不是從書上得來的，而是在煙雨樓的生活裡聽到的。
情緒不會消失，只會轉移。
所以，當蘇焰胸膛裡的怒火轉移到灰袍老人眼中後。
灰袍老人譏誚的嘴角也轉移到了蘇焰的嘴上。
“你這麼大的年紀長狗身上了嗎？”
“殺一條廢狗需要什麼膽子？”
灰袍老人暴怒的雙手猛的拍碎眼前的桌子！
蘇焰與他幾乎同一時間站起身！
同一時間怒吼！
“我他媽問你誰給你的膽子！”“我會把那條廢狗剁成肉泥！”
這時，郭青雲也已經回到了餐廳，看見了碎桌子下面的斷手指，冷血的眼睛裡亦浮現錯愕。
蘇焰指著灰袍老人的腦袋：“你最好今天就弄死我，不然明天他還會斷一根手指。”
“十根手指只能支撐十天。”
“然後是他媽手掌，腳掌，腿筋亦或者是腸子的某一節！”
“我收回剛剛的話，我不會讓他死的，我會讓他生不如死。”
“因為你他媽惹火了老子！”
白國安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如此憤怒過了。
他感覺自己精心打理的頭髮全都已經炸了起來，血液裡的溫度正在瘋狂上升，實質化的氣場把他身下的大地撕碎，右手上佩戴的限制手環正在高速頻閃！
蘇焰的頭髮被狂浪吹的倒豎，但他依舊不眨眼，依舊盯著白國安，聲音嘶啞，好似禿鷲的低語。
“你能拿我怎麼樣？”
“來啊，動手啊！”
“像個娘娘腔一樣，難怪你的老婆喜歡憐叔。”
一旁，謝憐混不吝的笑著。
郭青雲猛的抓住白國安的手：“大人，手環要碎了。”
白國安暴怒的發出一聲低吼，但所有怒火也因此隨之散出。
“小野種，我會把你碎屍萬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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