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者就沒有那麼幸運了。
最初肖揚想的是找群咯咯噠，在海角網釋出清涼照吸引觀眾，和他的顏色小說配合，共同抵抗天涯網。
誰曾想天涯網跪得那麼快，這招後手就沒用上。
但也造成了另一種麻煩，卡片散出去那麼多，海角網發展起來了，人家真找過來，你怎麼安排？
今天遇到這幾位背景人士，將散兵游泳的咯咯噠們介紹給他們，豈不是一舉兩得？
咯咯噠們有了背景，他們有了資源。
海角網還可以用她們的清涼照吸引老色批。
三贏，贏麻了！
至於西京版的美空網能發展到哪種地步，那就不是肖揚所關心的了。
...
回去路上，奧迪A6還在深山裡的公路上盤旋。
副駕駛的江萊沉默不語，半晌過後，肖揚才看見對方流下兩行清淚的側臉。
“謝謝你，要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咱倆的關係謝什麼？”
肖揚笑道：“王紅豔那邊已經接了，你放心吧，只要將錢還上，爭取給你老爹判個債務糾紛。”
江萊連連點頭，肩膀不自覺顫抖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向下巴。
江萊抬手拭去，發現一張紙巾已經遞在了眼前。
“怎麼，想現身啊？”見江萊痴痴地望著自己，肖揚調侃。
“停車！”
肖揚瞅了一眼窗外，皺眉道：“這荒郊野外的，被人看見就不好了。
而且第一次，怎麼著也得有點儀式感不是嗎？”
江萊舔了舔嘴唇，忽然嫵媚一笑，將頭髮紮了起來，握住剎車杆，將奧迪A6的車速降了下來。
在崎嶇的山路上緩緩前行，甚至只有15公里每小時。
2003年，山裡公路上的車並不多，半個小時後才有一輛五菱宏光跟了上來。
後方司機按了七八次喇叭，前方奧迪A6不為所動，怒罵道：“就算是山路，也不用開這麼慢吧？駕照剛拿的就別進山啊。”
“有點破錢了不起啊？看老子甩的你尾燈都找不到。”
五菱宏光一腳油門，瞬間從奧迪A6左側超了過去。
兩車交匯時，五菱宏光司機還特意降下車窗，嘴裡罵罵咧咧地豎起根中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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