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科這時也發現自己太急了，強行用雙手揉搓臉頰，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對不起，我太激動了。”
馮科先道歉，穩住對方後，這才道：“我們一起來想辦法。”
張亮瑩同時舒了一口氣，這才是自己認識的完美經紀人，那個將自己從酒吧里拉出來的男人。
“你說他們要籤你，到底是個什麼過程，都有誰來，具體怎麼說的，全部給我複述一遍，不要帶有自己任何情緒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張亮瑩點點頭，將當時情況講了一遍，最後還說了句：“我當時沒有答應，也怕你擔心，所以沒告訴你。”
此時二人已經漫步到江邊，秋風拂面，馮科右手單臂橫在腰腹，託著左胳膊肘摩挲下巴。
“你是說，你沒答應簽約，然後導演暗示另外兩位一起去陪那個肖總。”
張亮瑩點點頭：“太噁心了，我可沒答應。”
“那她們兩個去了嗎？”
“應該也沒有吧，那位肖總當場拒絕了。”
馮科忽然想到了什麼，立刻拔腿就跑，衝到最近的網咖開了臺機子，點開千度搜索。
“海角集團。”
“海角娛樂。”
“海角集團董事長肖揚。”
“海角集團發家史。”
他把能想到的詞條都搜尋了一遍，除掉那些常規的吹捧新聞通稿以外，果然在千度貼吧裡，讓他找到了有用的資訊。
“揭秘海角集團老闆肖揚，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，色中惡鬼，衣冠禽獸。”
“鄙人肖揚大學舍友，他本來在千度實習，後來因為品格惡劣而被千度開除。
隨後建立海角社群，用抄襲和黃色小說擠垮對標網站天涯論壇。”
“再後來憑藉棋牌遊戲發家致富，這棋牌遊戲還是抄人家聯眾遊戲的。”
“音樂網站更是可恥，低價收購歌曲版權，隨後高價倒賣彩鈴，簡直是新時代的投機倒把分子。”
“說完發之家經歷，再說這個人，我女朋友本來和自己情投意合，但女朋友老爹因為欠錢被告，他利用和我的關係認識了我女友，並拿錢威脅撬走了她。”
“海角音樂的蒯星冉你們知道吧？唱《老鼠愛大米》那個，是他妹妹的舍友，為了一首歌，兩人早就苟且到一起了。”
馮科越看越興奮，沒想到肖揚竟然這麼卑鄙無恥，他不知道這篇帖子幾分真幾分假，但內容詳實，肯定是熟人寫的。
沒錯，燕剛被雙規後，退贓退賠，還被判了兩年。
燕嘉豪同樣丟了工作，包含他的七大姑八大姨，基本都被調離了一線崗位。
只有燕嘉豪的姐姐燕嘉欣還在招商辦，因為他姐剛入職沒半年，還是普通員工，根本沒有貪汙受賄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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