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揚巧妙地迴避了這個話題。
“不知道啊，我真人臉盲，根本分不清誰是誰。”
有些事能做不能說。
他如今是炙手可熱的創業明星，是網際網路上的真正大佬，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。
就算不如明星那麼嚴格，也得注意形象。
如王校長等人，你可以一直頻繁換女友，甚至摟著兩三個女人上游艇，開無遮大會，反正別人也看不見。
但你絕不能承認有兩個女友。
這在東大有專門的術語，叫做違背公序良俗。
只要堅持不承認，誰拿肖揚都沒辦法。
別管你信不信，反正我是信了。
柴靜主動起身，朝攝影師打了個OK的手勢，隨即燈光熄滅，她伸出右手結束了一天的採訪。
肖揚禮貌地問了一句：“現在時間也不早了，剛好飯點，今天大家辛苦，一起吃個飯吧。
也算我們海角集團替各位記者接風洗塵。”
柴靜笑著擺擺手：“肖總的心意我領了，但大褲衩臺有規定，出外勤不能接受採訪者的邀宴請，希望您海涵。”
柴靜帶著央視眾人告辭，肖揚和蘇小小將他們送到辦公室門口：“小寧，你幫我送一下柴記者。”
“他們沒有員工卡，不好出去。”
寧熙雯剛從秘書檯的桌兜里拉出幾張臨時參觀卡，又從最底下找到一條未拆封的絲襪塞進蘇小小手裡。
柴靜本來都準備走了，聽聞肖揚的話後，下意識回頭，正巧看見寧熙雯和蘇小小的小動作。
立刻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，怪不得那麼大一個老闆，房間裡還有海鮮味。
隨後又感覺到一陣惱怒，自己可是堂堂大褲衩臺的明星記者，不說尊重，起碼面子上得過得去吧？
我馬上都來採訪了，你還大戰一場？甚至連場地都不換。
真是太過分了！
蘇小小看著柴靜驚愕的表情，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端倪，這群記者剛走，她連招呼都沒打，就讓公司司機送去機場。
…
與此同時，8月27日
海角集團和京東商城黑稿滿天飛，明顯被人加大了力度。
各種真的、假的，負面訊息層出不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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