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的是城中村，他簡單弄個小炭爐還可以。
炭火慢慢燉煮出來的雞湯又香又醇厚，有種很獨特的味道，就是時間慢一點，需要梵挽一直照看著。
隨著時間慢慢過去，差不多一個小時後，雞湯濃郁的香味幾乎遮掩不住。梵挽又放了一點枸杞，又燉煮了十來分鐘，裡面的雞肉徹底酥了，雞湯更是能把人香迷糊了。
梵挽自己都吞嚥了下口水。
不過他只是起來，找了筷子把雞撕扯開。弄了半隻甚至專門剔掉了一些大的雞骨頭，最後把雞肉放在一個大鐵盆裡，又倒了一半的雞湯。
“黑子，來補補。”這雞湯還沒放鹽，現在黑子還能吃。
梵挽把鐵盆放在客廳一角，“小心點，這會兒很燙的。”
等黑子跟旋風一樣從沙發上跳下去，一下跑到鐵盆那邊焦急地嗚咽著急的時候，梵挽才跑回去給自己的那一半放了一點鹽花。
等一個陶瓷的碗盛滿了一碗雞湯，裡面剛好了一隻飯碗剛剛扯下來的雞腿。雞湯清亮又帶著濃郁的香氣，裡面兩顆香菇吸滿了湯汁，這會兒又飽滿水潤的漂浮在雞湯上。
裡面的雞腿一看就是走地雞的腿，腿肉煮透也不是那種泛白的光澤，反而雞皮比較薄的貼著肉，而肉又帶著幾分略微的泛黃色。
等入口的時候，雞肉雖然已經燉煮的酥爛了，但肉質還是帶著幾分緊實和細膩，配合香氣十足卻又清潤不膩的雞湯，梵挽一口氣就把這碗雞湯和雞腿吃得乾淨。
梵挽喝了一碗後，這才滿意地摸摸肚子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，這回他開始慢慢喝。
人的好處就是可以用勺子，吹涼一點喝。
但黑子不行。
所以它急地繞著那個大鐵盆走，走一圈忽然嗚嗚一聲，前肢啪啪在地上抓幾下，這是太燙吃不到急了。
然後梵挽就笑了。
黑子一扭頭，朝梵挽的方向佯裝攻擊地撲了幾下。
梵挽笑得更大聲了。
黑子一急，低頭猛地喝一口雞湯。雖然燙到了，但有點習慣了以後，索性一邊燙著一邊吃了起來。
“好傢伙。”梵挽給黑子豎起了大拇指，但還是開了電風扇，讓電風扇對著大鐵盆吹，這樣涼得快。
等梵挽吃得差不多東西都收拾完了以後，梵挽就打了個哈欠。
天氣熱，中午就容易困。
他睡了會兒，醒來的時候發現到下午兩點多，也該準備晚上擺攤要用的東西了。等收拾好打算出門的時候，梵挽摸了摸跟著他一路走到小院的黑子腦袋，“這會兒太陽快下去了，我給你放小院裡，你活動活動，回來給你準備好吃。別亂叫，這裡是居民區，亂叫可能被投訴，也儘量別拆東西，拆了要賠的。”
梵挽囑咐了幾分鐘，估計黑子也聽不懂，梵挽就圖個心安。
關上小院的大門後，梵挽的餐車才一如既往地出發了。
今天傍晚，梵挽就沒看到戴二亮這些工人了。他們明早就出發去內蒙古趕下個工程，今晚估計都在收拾東西，也沒時間。
梵挽腦子裡亂七八糟也沒工夫多想，因為他餐車才停好，一大群早就等著的食客就圍了過來。
“老闆，兩碗十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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