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挽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能不知道嘛。永興島這兒現在屬於軍事駐紮基地,這些年都在擴島,面積已經增加不少了。
除此之外,這兒其實也有不少退休的老領導。
沒別的,主要是氣候還不錯,環境清幽,養身體的同時,也剛好能避開一些煩心事。畢竟退休了嘛,這樣別人也放心。
領導多,這一送出去,這個吃了要,那個吃了也想再來點,姚宗信可不得火急火燎嘛。
這差事好也不好,好就是人家吃著真喜歡了,也念叨姚宗信兩句。不好就是要是誰沒給送到,那也得唸叨姚宗信兩句。
“別急。”梵挽還第一次看到姚宗信神情有些著急,剛給他拿呢,結果那位送晚餐的男士也跑了進來。
不過現在梵挽知道他的名字了,因為人家這會兒麻溜做了自我介紹,叫解桓,現在是勤務兵。
但勤務兵能做到這裡,也不是一般人。
“老闆,給我也留點兒。”解桓這會兒似乎和梵挽特別熟悉一樣,頗為熱情地想把姚宗信給擠開。
陳家業偷偷給梵挽拉一邊,示意讓他們自己去搶,他倆誰都不得罪。
這兩人最後說不上鬧不愉快,但也是你拿一個我趕緊拿一個,生怕自己拿得不夠,最後一人提著八九個食盒就急匆匆跑了。
梵挽一臉無語。
等兩人走後,倒是那位醫生來到廚房剛好撞到了要走的梵挽,“老闆,你不去送早餐嗎?”
他過來也是想再看看有沒有吃的,得,這下不用看了,一定沒了。
“不去。”梵挽搖搖頭。
這是個美差,不用陳家業提醒梵挽都知道,他又不傻。可關鍵就在於他不想去,和一大堆的陌生人主動去攀關係,梵挽想想都渾身發癢,難受得要命。
醫生笑了笑,倒是欣賞梵挽的真誠和豁達。
姚宗信也好,那個解桓也好,誰又沒往前一步的心呢。這些老退休幹部畢竟曾經身居高位,也算是上達天聽了。
“我叫賴興華,在京都任職。雖然這麼說不吉祥,不過有個頭疼腦熱,要是有需求,到了京都可以找我。找個什麼專家或者弄個病房沒問題。”
賴興華也說得直接,他看出來了,梵挽這個小年輕和他拐彎抹角沒什麼意義,人家不習慣。
梵挽和賴興華交換了聯絡方式。
這個醫生還是很需要的,真遇到事,一個好的醫生真要給對方磕兩個。
梵挽這時候也上道:“回頭我要是做了東西,叫您來嚐嚐。”
賴興華高興地直接一拍手掌,就等著這句話呢。
幾人在廚房門口聊了幾句,賴興華有事這才離開。梵挽一看時間,沒想到也耽誤到現在了,這會兒都小十點了。
陳家業問梵挽一會兒幹嘛去,梵挽說他要去看珊瑚,還打算去學習潛水知識。他已經和戴知冬約好了,再過個幾天,戴知冬帶他去潛泳。
在這之前,梵挽想自己學習一些知識,另外學學游泳。
他游泳只會一點點,就是最簡單的蛙泳,而且還遊不了多遠。這是當初中考那會兒選專案,其中一個是游泳。之後這麼多年,他壓根沒下過水,得去熟悉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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