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朕的。
誰碰，誰死。
天色沉進幽藍時，玄夙歸才鬆開手。
她把戚澈然按回榻上，親自替他攏好衣襟。指腹掠過心口時，正好擦過藏在內襯裡的青藍劍穗。
戚澈然背脊驟然繃緊。
玄夙歸的手停了一瞬。
隨後，她只替他將衣料褶皺一點點撫平。
“還怕？”
戚澈然垂下眼，順從地把手搭進她掌心。
“主人在，就不怕。”
玄夙歸笑了。
拇指擦過他腕骨上的舊傷。她沒有再追問那點冷松香，也沒有再看矮案上的拖痕。
戚澈然坐在榻上，直到她的注意力徹底從矮案和新衣上移開，才將袖中的劍穗重新壓回內襯深處。
粗糙絲線貼著心口，他的掌心仍是冷的。
今日這一局，真正刻進他心裡的，不是玉痕那張失控的臉。
而是那件黑色鐵器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可白蓮在它面前發燙的程度，幾乎不亞於直面玄夙歸。
這個世界裡，原本只有龍能讓白蓮這樣示警。
現在，又多了一件東西。
玉痕手裡的，不該屬於這裡。
還有玄夙歸。
她並不是聽見動靜才趕來。
她是感到了。
她留在他身上的東西，比金環更深，比鳳羽更隱秘。能護他，也能困死他。
戚澈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玉痕的事不能說。
不是替玉痕活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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