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澈然看向她。
“明日辰時來替我更衣。”
“別讓旁人碰這條腰封。”
青蘅怔住。
“御雀要戴？”
“她既然要我站出去。”
戚澈然垂眼，看向那條金腰封。
“我總得知道，這東西有多重。”
青蘅聽不懂這話，卻聽出了裡面那點冷意，連忙應下。
“奴婢記住了。”
殿門合上後，寢殿重新安靜下來。
戚澈然立刻在心底追問。
剛才我為何知道她在正殿？
那聲音懶洋洋地回他：
“她把血壓進你骨頭裡，以為只是在你身上拴繩子。”
“可繩子這種東西，從來有兩頭。”
戚澈然手指收緊。
我能看見她？
“別想著拿它翻盤。”
那聲音潑得乾脆。
“你現在弱得可憐，只能被它牽著走。”
“偶爾蹭見一點她那邊的動靜，已經算你命硬。”
戚澈然沒有惱。
她知道嗎？
那聲音安靜下來。
過了會兒，才道：
“現在未必知道。”
戚澈然把這句話記進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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