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夙歸重新看向戚澈然。
“宴清歌呢？”
墨霄玥沒有回答。
“能從天牢接到長樂宮，又能避開宮門的路，並沒有幾條。”
玄夙歸的目光掃過她驟然繃緊的肩線。
“西暗渠。”
戚澈然臉色瞬間白了。
玄夙歸眼底笑意更深。
“陰溝暗渠，倒很適合敗犬逃命。”
“別追她。”
玄夙歸緩步走到戚澈然面前，托起他被鳳火灼傷的手。
“你今晚為了宴清歌斷舊約，又為了這名暗衛動用鳳火，如今還要替她求朕收手。”
她指腹擦過傷口邊緣，沾著血在他腕骨上慢慢抹開。
“朕的乖雀兒，你到底還藏著多少人？”
戚澈然看著她。
“放她走。”
玄夙歸與他對視片刻，忽然從龍鱗衛手中取過一把幽藍匕首，塞進他掌心。
“好。”
她繞到戚澈然身後，手掌覆上他的腕骨，帶著刀鋒緩緩轉向墨霄玥。
“你不是最會護人嗎？”
“朕讓你選。”
戚澈然手指失力，刀柄險些滑落。
玄夙歸替他握緊。
“墨霄玥死，西暗渠裡的人活。”
“你若不動手，朕現在便封渠。”
“宴清歌。楚魂第三隊，還有沿路接應之人，一個都別想走出鹹京。”
戚澈然指尖劇烈發抖。
墨霄玥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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