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吐血給你看。”
“憋回去，出去再吐。”
她用短刃連斬鎖舌，肩頭撞開門板。
龍鱗衛追到門口時，宴清歌反手甩出兩枚黑丸。石灰粉滾入火光，追兵眼前被白灰糊住，腳下陣勢跟著亂開。
“不是毒，別怕。”
戚澈然聲音輕得發飄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，你還想著我？”
宴清歌咬著牙笑了一下，抱著他穿過廢藥廊。
翻入後牆時，她指尖在他背後摸到一片被火封住的傷口。那裡的皮肉已經冷硬，像曾被什麼東西強行燒合。
她手上的力道亂了一瞬，又很快穩回去。
“誰傷的你？”
“出去說。”
“少一個字都不行。”
廢丹房後方，地上有一攤血。
血邊放著半截斷竹籤，竹籤上的夜梟紋被劃得歪斜，像是楚魂撤退前留下的急記。
宴清歌沒有立刻過去。
她把戚澈然放到牆邊，自己蹲下沾了一點血。指腹只碰到鼻尖，臉色便沉了。
“假血。”
戚澈然看向廢井。
“接應點不能信。”
“嗯，西暗渠早露了。”
宴清歌摸向牆根第三塊青磚，從暗格裡取出骨哨，卻沒有吹響，直接用兩指掰斷。
暗處很快傳來回應。
一名黑衣人從廢井後現身，面罩上繡著展翅夜梟。
“夜梟大人，西暗渠折了人，餘部撤往水道。”
宴清歌道：“廢煙渠。”
“屬下領命。”
黑衣人剛要轉身，後頸忽然透出一截黑羽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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